顧婉雪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的瞳孔太深,就像是蘊含著一種難以言狀的魅力,明明依舊是和以往那樣太過于平靜,但是這時卻仿佛也要將她的瞳孔目光都要去全部吸進去似的。
顧婉雪連忙低下頭,因為她的心臟竟然是驀然的停了半拍。
穩住!穩住!顧婉雪不斷的在內心里安撫著自己!
但是驀的,一滴一滴的汗水卻是從他的額頭處滲透下來,然后滴落在了她的臉上時,她還是控制不住抬起眼眸來看向他的臉。
慕軒宸的臉色都白了,而且臉上出了好多汗。
顧婉雪的手指微顫抖,她的心臟就像是在幾秒鐘都做了無數掙扎似的,終究還是伸出手來,緩慢的觸碰著他的額頭,給他的臉上擦汗。
這樣的慕軒宸讓人捉摸不透,既偏執又霸道!
慕軒宸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后,瞬間露出了光彩,但是一閃而過。
顧婉雪的手指頓時就僵硬住了,心里就像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仿佛一直都被層層的“道德”和對“姐姐的愧疚”等等這些防御盔甲所包裹著的心臟漸漸有什么倍打開了似的,即使是一點微弱。
一個小時后……
顧婉雪的腳終于是落地了。
而就在這時,顧婉雪看到了慕軒宸的身體搖晃了一下。
顧婉雪真的是不得不服了慕軒宸的體力了……這么多的臺階,他竟然是一口氣就將她給抱上來了,而且還是在他生病的情況下。
如果他沒有生病的話,那么情況更可想而知了。
顧婉雪看著這面無表情的男人,真的是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但是隨即,顧婉雪的手腕還是被慕軒宸給握住了。
“跟我來。”
顧婉雪被慕軒宸拉著,帶動著走。
這時,顧婉雪的目光低下,看到慕軒宸的腳步不像是之前那樣,每走一步都是帶著像是尺子似的,在量著每一個步伐似的,而現在他的腳步都是虛的,就像是帶著些凌亂似的。
但唯獨,就是他抓住自己的手卻是那樣的用力。
顧婉雪知道,這男人……一定是病得很嚴重。
一直到他拉著她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樹面前,這樹已經是活了有上千年了,所以長得十分粗大。
這在以往,就在樹上一定會是掛滿了無數的寫著男男女女名字的號碼牌。
但現在,這樹上竟然是一個牌子都沒有!
慕軒宸已經是在旁邊的木架子上取下了一塊木牌,但他并沒有用旁邊的墨汁,而是直接用……刀。
他的刀就藏在他的皮帶里在,十分細小,刀刃只有拇指一般大小。
慕軒宸就靠在樹下,安靜的刻著字。
“我說……這里怎么會一個牌子都沒有啊?”顧婉雪忍不住的問道。
“燒了。”慕軒宸一邊淡定的刻著字,一邊說道。
燒了?
燒了的意思是,這個男人的意思是,就直接就拿原本掛滿了的,其他男女的木牌都給燒了!
那可至少是有成千上萬的啊!
這男人也未免太霸道和無理了吧!
“為什么?”事到如今,顧婉雪也只能是硬著頭皮問。
這要是其他人知道的話,指不定會怎么樣的在背地里罵這個男人的,哪里有人這樣的去拆散的!
“人太多,月老顧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