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吃完了甜點,就去吃牛排。
但是顧婉雪卻沒有想到的是,慕軒宸竟然是在這時從她眼皮子底下端走了牛排。
喂……這是她的好不好?
要吃不會自己點嗎?
顧婉雪用眼神看著這男人,以此來傳遞著自己不滿的心緒。
然而,她還是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這男人拿著刀叉開始切割著白色陶瓷盤子里裝著的牛排。
不過,她還是不得不佩服這男人簡直就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一般。
每一塊被餐刀切割的比例堪稱完美。
如果用尺子來進行衡量的話,那么應該說除了旁邊邊緣因為曲線本來的不規則以外,其余的全部都是大小一樣。
這樣變態的強迫癥啊到底是中毒有多深!
顧婉雪也就只敢這樣想一想,但是想著想著,顧婉雪卻更是覺得這樣的男人也真的是太可怕了。
只是她有點可惜了自己點的牛排。
但就在這時,一只手掌拿著已經是切好了的牛排就放在了她的面前,顧婉雪當時就徹底愣住了。
顧婉雪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而且是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給我的?你……你不吃嗎?”
男人干脆簡短的說道:“不吃。”
“那你為什么要切?”
“切著玩。”
切著玩?
顧婉雪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唇,天啊,別告訴她,這就是他所謂的樂趣!
“我……我……不吃……”顧婉雪硬著嘴,她不想接受這個男人遞過來的這份食物。
也許……是怕自己心軟吧。
但就在一秒,這男人竟然是淡漠的說道:“拿去倒下。”
什么?
此時服務員的眼眸里也露出震驚目光,但她到底是訓練有素的,沒過一會兒就反應過來了。
顧婉雪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正在拿著手帕擦拭著他的手指,動作優雅而又程序化,看著她都覺得辣眼睛。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倒垃圾桶啊?”
“被你吃和倒垃圾桶有什么區別嗎?”
顧婉雪又被一噎,這男人說話冰冷而沒有起伏語調,但偏偏卻又……毒。
被他切著玩后的牛排,就相當于是……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嗎?所以端給她吃和倒垃圾桶,對于這男人來說,是沒有什么區別吧。
她所理解這男人的話語意思是這樣的吧?
同時,顧婉雪也是被一激,頂嘴道:“這是浪費食物!”
但慕軒宸卻是就連頭都沒有抬起,說道:“……所以呢?”
顧婉雪當然是為了不浪費,還是默默的拿起了刀叉開吃著牛肉。
只是顧婉雪卻還是覺得別扭……
因為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有哪個男人來餐廳,是拿食物來練手的,尤其是極端強迫癥在這方面是淋漓盡致的體現出來。
慕軒宸切完了牛排以后,就又開始針對另外一個目標,那就是海魚。
不管是大刺,還是細如發絲的刺都能夠被這男人精準的挑出來,而最后的成品就變成了一點點魚肉所堆積起來的雪魚肉末,堪稱一點刺都沒有。
顧婉雪簡直都覺得這簡直就是只有強迫癥才能夠如此耐心而只全神貫注的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