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里露出關心和憤怒的神色,“說什么出國去留學?你的護照都沒有任何使用情況!顧婉雪你足足失蹤了兩個星期了,你知道嗎?為什么一點消息都不透露給我。”
顧婉雪聽到這里,只更加心虛,她咬了咬唇,只能是輕聲的說道:“唐……唐景遇,你冷靜一下……我這不是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我……沒事的。我真的是為了工作。再有,我哪里有失蹤啊!我不是每個星期都會發給呢郵件嗎?
唐景遇的眼眸露出無奈神色,他看著明明是一臉認錯的模樣,但只有她眼眸露出來的倔強和堅定目光才暴露了她真正的性格。
“你還說!你自己故意耍滑頭,設定固定時間發送郵件給我,但實際上你呢,自己消失了還有……你不要轉移話題,你到底去了哪里……我……”唐景遇說了一半,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這整整兩個星期以來,他幾乎都不去休息,只想要瘋狂的找到她。
這女人一向是讓人不省心的,即使表面上溫順,但是骨子里卻就是一股腦兒的直。
本身她做記者就喜歡到處去調查,報道她所認為的事實真相。
她這樣做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她也是消失了一段時間,最后他從新聞上才知道她是去做臥底。
唐景遇看著低著頭,腳尖輕輕墊起來的女人,擺明一副好好的聽著被教訓的姿態,但他看著她這模樣,終究還是心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他的手掌忍不住摸著她的頭,說道:“有沒有受傷?”
大概是話題轉移得太快了,甚至都讓顧婉雪都有些措手不及,她抬起眼眸來疑惑的看著他。
唐景遇摸著她的頭,就像是小狗似的。
顧婉雪的瞳孔里都是只有水汪汪的干凈,純潔無垢的看著唐景遇,十分肯定的搖著頭,“我沒有受傷啊。”
她怎么可能讓唐景遇知道她自己偷偷跑到了豪華游輪那里臥底了兩個星期,但是誰知道她卻是碰到了那個男人,而且她身上的傷口也只比以前更多了。
于是顧婉雪就是打死都不能承認。
唐景遇挑起眉,嘴角出露出無奈的弧度,只看著她的眼眸時說道:“真的嗎?”
顧婉雪有一似微妙的停頓,但還是笑著點頭,說道:“真的……我就只是出去體驗了一下生活,真的……真的很好,現在回來了。”
但她還是覺得莫名心虛,手指更是緊扣著自己的衣服。
在唐景遇的這種目光注視下,顧婉雪似乎覺得這瞬間有什么被突然的看穿了似的。
只是唐景遇卻是轉身嘆息說道:“……那就好。餓了吧,你等等……我去做飯……”別以為他沒有感受得到她的手指都顯得粗糙了些許,就連眉眼的都是透著憔悴的神色,想必她在外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但奈何,這女人一向是不會訴說自己內心里的委屈,什么痛苦都往肚子里的藏。
顧婉雪一愣神,正準備搖頭不想讓唐景遇那樣麻煩,但唐景遇卻已經是走向了廚房方向。
顧婉雪看著唐景遇的挺拔背影,眼眸里露出復雜神色。
唐景遇……她這才知道原來杰克的真名就叫做唐景遇。
而她從一睜開眼眸后所看到的第一人就是唐景遇。
這兩年里,他亦兄亦友的陪伴在她的身邊,照顧和關心自己。
曾經她問過他,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
但他卻是笑得苦澀,說她太像自己的妹妹,就連眼眸都像,所以更忍不住的將自己當成妹妹。
顧婉雪這才不敢再問下去。
她看著就在墻壁上貼著的裝飾鏡子,而就在這四周的柜子上都擺放著女孩的照片,從小到大都有。
但顧婉雪低著頭,恐怕只有她和唐景遇才再清楚不過了,是她用這張已經被整成宋云冉一模一樣的臉來代替了那個女孩。
至于真正的宋云冉,唐景遇時說在國外患病離逝了。
于是兩年她就像是真的變成宋云冉似的。
而此時,顧婉雪聽到從廚房里傳來的菜刀正在切著食物的“咚咚咚”聲音,她的眼眸里露出了溫暖和感激的目光。
是唐景遇重新給了她新的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