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瞪口呆的看了慕軒宸幾秒后,然后身體毫不猶豫的就想要從他的腿上跳下來,更從他的胸膛處逃脫下來。
只是她果不其然的還是失敗了。
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從這男人懷里移動一點,因為她雖然反應快,但是這男人簡直就是變態,比她反應動作還要快的將她更緊抓了回來。
顧婉雪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她的手臂更是防御性的環抱在自己的胸前,眼眸更是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說道:“你……你……別太過分了。不是最先開始說好,只是抱枕嗎?”
但慕軒宸卻是淡定回答說道:“抱枕也可以脫衣服,也可以親吻,也可以抱著睡。”
與此同時的是,他的手指已經是勾在了她衣服上的紐扣上,“另外,你是想要我來親自幫你脫,還是你自己來。”
顧婉雪覺得是自己整個人都要爆掉似的,她的眼眸里露出憤怒而又無可奈何的目光。
這男人簡直就是變態!
果然,她待在他的身邊只會是越來越危險。
哪怕她變成了另外一個陌生人來到他的面前,已經遺忘了一切的他卻又開始漸漸用過去的手段來對付她。
是不是除了“顧婉雪”,其他任何女人也都有可能被他這樣的對待?
而且,有了三年前的經歷,顧婉雪更知道和這個男人一旦是有了更深的糾纏的話,那么會面臨什么!
只要是從一開始沉淪的話,那么就意味著會在之后被他用各種霸道的手段更深的吞噬干凈,讓她更難的從他身邊離開。
顧婉雪痛苦的閉上眼眸,她一邊緩慢的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在心里默念著來不斷的暗示著自己一定要冷靜,只要是在等到今晚,那么她就會有機會徹底離開,所以她現在能夠做的就是不斷忍耐。
但顧婉雪在這男人的目光注視下親自脫著身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羞恥卻還是會就像是藤蔓一般緊緊爬滿著她的身體似的,讓她連同手指的身體部位都在顫抖著。
而她的臉更是紅得就似滴血一般。
等到顧婉雪將衣服脫下,露出白皙的皮膚后,她已經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好了。
那么接下來呢?
慕軒宸又想要做什么?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因為就在下一瞬間,顧婉雪的身體就被推向了沙發處,她的背部是貼合著沙發上那冰冷的皮質墊子的。
顧婉雪的整個人都已經傻了。
她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已經被這男人牢牢捏住了的,等待被隨時宰割的羔羊似的,只能是被任意擺布。
只慕軒宸卻是伸手輕而易舉的夠著了就放在一旁的桌子,抓住了放在那上面的盒子里放著的一只包裝極簡樸的膏藥。
只當著膏藥的盒子被打開后,顧婉雪聞著這熟悉的味兒,就認出來這膏藥正是剛才慕軒處宸的手指所蘸著涂抹在她唇上的那種。
而當慕軒宸真的是蘸著那膏藥開始給她身上的那些……從來都是見不得人的傷疤,還有最新的傷痕上涂抹著的時候,顧婉雪的心臟就仿佛是漏了半拍似的。
顧婉雪的偏過頭去,讓自己的目光不要看向這男人。
但是她的耳邊卻還是傳來男人的聲音,說道:“每天都涂抹,直到三個月,你身上的傷疤會消除得差不多。現在既然是要做我的女人,你的身體自然是要達到最好的。”
顧婉雪任由著苦澀的意味在心臟處蔓延著,果然這男人對她的執念還是僅僅在于她的身體。
只是這身皮肉現在還暫且對他有吸引力,讓他感興趣了。
而更讓顧婉雪現在更加擔憂的是另外的一方面,那就是如果這藥膏真的有效的話,那么就意味著,只需要時間和次數,那么一旦是她身上的傷疤一定會被褪掉,然后露出那紋身來。
而慕軒宸的手指卻還在她的身體上滑動,尤其是他的目光一直都向下。
顧婉雪心一害怕,只更將身體蜷縮著,“我是……是有……丈夫的,我還有孩子,所以你……你不要碰我!”
顧婉雪只在心里默念著,即使她現在所說的是假話,但是又如何。
她就不信慕軒宸會不介意。
慕軒宸的眼眸里露出一絲寒光,這是一向是無悲無喜的他最近擁有的最多情緒之一,那就是煩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