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她是今后都不會用到這槍來防身。
然而慕軒宸卻是用平靜的語氣霸道的說道:“我說你需要,你就需要。”
一開始,他的確是認為死了的抱枕和活的抱枕沒有什么區別,哪怕是死了,都可以用特殊的科學手段“保存”著類似的觸感。
或者說,他更覺得這應該是暫時的感興趣而已。
但是當他看到她虛弱的躺在洗手間的地板上時,一切就開始不一樣了。
他覺得,還是安全的,健康的她在他身邊更好。
只是他的所處的環境是注定充斥著危險和不安的,所以她必須學會自保。
于是慕軒宸并不理會顧婉雪心驚膽戰的心理狀態,而是現在就教學,開始一個字一個字
口述道:“以后拿槍的時候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調整呼吸,手不要抖,目光直視前方……檢查保險栓……
就在一旁始終都恭敬站著的安磊表示十分淡定,總裁這講解真的十分耳熟,參照國外某本初學槍示范教學,一字一句都是從里面翻譯而來的,是他們業內被譽為的……兒童版本教學。
但其實對于他們來說,他們的理論都跟不上實踐操作手段,槍法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實戰中連成的,所以所謂的這種乖乖學生式的學生教學在他們眼里簡直就是可笑!
然而,這一次如果他今天早晨沒有看錯的話,總裁從書架上拿下了的那那本書正好……槍法教程。
于是此時此刻,安磊只能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著,但面無表情的聽著極其具有違和感的兒童教學。
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多小時,慕軒宸對顧婉雪講解了如何用槍的每一個細致用法,包括如何開槍,如何換子彈……
這一切都是顧婉雪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陌生“世界”!
她的神經一直都是緊繃的,如果不是慕軒宸的手掌一直都包裹著她的手掌話,那么她隨時就會在下一秒就將手里拿著的槍給丟掉。
顧婉雪的手掌心都滲出了汗來。
直到慕軒宸在她的耳邊說道:“懂了嗎?”時,她才茫然的點了點頭。
終于是可以放下槍的顧婉雪身體已經是癱軟了,她的整個手臂都因為舉著時間而僵硬著。
慕軒宸放開了一只都包裹住她小手的手掌,面無表情的說道:“試一槍!”
“什么?”因為過于震驚,顧婉雪都覺得自己是聽錯了嗎?
“試一試槍。”慕軒宸再次淡定重復說道。
“這可是在游輪上。”顧婉雪難以置信的看著慕軒宸。
而且才一個多小時的理論課,都是慕軒宸在講,現在就要逼著她直接進行實踐操作嗎?
“這槍是消聲版。”
顧婉雪欲哭無淚的看著這槍,她的聲音都已經是帶著鼻音了,“就不能……緩一緩嗎?”
慕軒宸的臉上卻是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不能。你的目標就是……你的小女傭……旁邊的茶杯。”
“不要。”顧婉雪搖頭,她不相信自己的水平。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不可以拿人命開玩笑。
那茶杯距離慧茹那樣的近,萬一她要是出了什么差錯的話,豈不是要連累了慧茹。
“那么她現在就可以回到她原來的金主那里去。”
顧婉雪的手指緊緊握住,她知道慧茹是萬萬不可以再被退回去的,不然慧茹會生不如死的。
也就是在這時,慧茹恭敬的彎腰說道:“小姐,沒事的……您可以開槍。我就站在原地,不會動的。就算是小姐您出了什么差錯的話,我也一定不會怪您,這就是我的命。所以小姐,請您不必顧忌我。我的命……就是小姐您所救的。”
顧婉雪搖著頭,不是這樣的,她真的不認為她幫了慧茹,就可以隨意拿慧茹的生命開玩笑。
“我數三聲,不然后果自負。”
顧婉雪的眼眸看著冷漠的慕軒宸,她憤怒又惶恐的說道:“你……混蛋!”她的眼淚從眼角處滑落。
她的手指一直都在顫抖著。
然而慕軒宸卻真的開始數著,“一……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