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話,顧婉雪的心里怎么會感受不到面無表情,一向是冰冷的晴紫其實是對自己有敵意的。
然而,晴紫現在這個時候再出現她的面前又是為了什么。
“晴紫……你怎么來了?”顧婉雪疑惑的說道。
晴紫看著這如同兔子一般怯生生的女人,她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脆弱,這樣的普通的女人,想必是凡是經過一點危險或者是恐嚇的事情一定就會被嚇到。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女人都曾經和其他男人有過那樣深的親密接觸,竟然連孩子都有過,那么現在的她又有什么資格接近像是總裁那樣高高在上的男人。
再說,她現在能夠出現這游輪上,想必也是因為錢。
如果不是因為她對總裁有那樣能夠促進催眠的作用的話,她晴紫在平時看都不會看她一眼的。
一想到這里,晴紫眼眸里的溫度這就更加冰冷了。
要她“安分守己”?
她怎么甘心!
晴紫先將這醫藥箱放在這桌上,然后這才眼眸冰冷看著顧婉雪,一字一句的說道:“給你檢查身體。”
顧婉雪的心就像是停滯了一般,她的神經更是緊繃著。
只因為上次她在晴紫面前被檢查的經歷還那樣的記憶猶新,那樣的檢查所帶來的屈辱和緊張感至今都像是還殘存在她的心里似的。
顧婉雪的嘴角處露出苦澀弧度,她的眼眸看向晴紫,只親聲說了一句,“是他讓你來的嗎?”
突然,晴紫的嘴角處露出冷笑來,她盯著顧婉雪說道:“你說呢?汐菲,你的來路我很清楚,我只希望你要記住你的本分,你只是一個……被總裁利用來睡覺的工具。你的所有價值就是這樣!但是萬一,你的身體要是出現了什么癥狀的話,而且會影響總裁的身體狀況的話,那么這就是有問題了。”
在書房里,慕軒宸的眼眸里露出深沉目光,只是突然的將手里的文件再次平靜撕碎。
就在那放在一旁的垃圾桶里面已經被扔了有三張文件紙了,上面都只是需要簡單的簽署一下名字。
然而為什么……
他卻竟然是一再而三的出錯了!
十分鐘后,慕軒宸再次平靜的放下了這手中的鋼筆,目光打量著這文件上被他寫出來的“雪兒”兩個字,但是他的心里卻是無悲無喜,就像是這兩個字是突然憑空出來一樣。
他倒是很了解自己。
他就像是一輛機器一樣,現在就正在運行著,無關于情感,無關于情緒,只是完全憑著本能和秩序來完成每天的生活,就如同是早已經被設定好了的程序一樣。
只是程序如同排除了一般外來的干擾,又怎么會出現錯誤。
尤其是像是這樣低等的錯誤。
慕軒宸平靜的將這突然寫上了“雪兒”兩個字文件面無表情的撕裂成為碎片,然后就此扔到垃圾桶里。
他的目光看向已經吃完了的早餐。
他的手指握緊了。
昨晚所發生的一切至今還讓他印象深刻!
他對她竟然起了所謂的……反應?
可笑!
不過是一個區區抱枕!
而且還是被其他男人給用過了的。
慕軒宸繼續埋頭處理著文件。
這三年以來,他睡不著的話,大多數只是處理著文件,就算是沒事做他就會去看看書。
其他的所謂男性正常生活,他不都不屑于去做。
他連親吻都無法接受!
所以他需要讓身體在遠離那女人一段時間暫時“冷卻”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