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顧婉雪在這種皮肉劇烈疼痛都像是在雙腿處蔓延著中,似覺得那種正在將她腳上皮肉的玻璃都給拔出掉的力氣變輕了一點。
待到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后,就分為的安靜。
但是突然,下一秒,慕軒宸的手指卻是摸上她的臉,竟然是揪了一下。
軟軟的,肉肉的,真的沒有厭惡的感覺,相反全身都透著暖氣。
慕軒宸的眼眸一直都在看著她,就像是仔仔細細的端詳著一件奇怪的物品。
顧婉雪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只是一個服務生……我想要……離開。”
她現在一點都不擔心他會通過聲音來認出她來,她從喉間所發出來的聲音不似三年前那般清澈,反而是透著絲絲的沙啞。
她現在只想離開,但她的動作也太慌亂了,甚至都不顧腳上是有傷的,于是在跳下的瞬間,她的身體是軟軟綿綿的,更無法保持平衡。
瞬間,又再次撲入到慕軒宸的懷抱里。
顧婉雪只覺得慕軒宸的胸膛處都是硬邦邦的,因此剛才那一下她又被撞疼了。
但慕軒宸的感覺卻是顧婉雪的完全不一樣。
越抱越覺得她竟然是軟得像……抱枕,而且越抱越覺得舒服。
就在這時,慕軒宸冷不丁的說道:“我說了,你現在是屬于我的。你沒有資格開口…要離開,除非你徹底的壞掉,或者……死了,我才會放了你。”慕軒宸甚至是就連眼眸里都沒有波動,聲音平靜得就像是在闡述著最直接的事實上似的。
她的眼眸里瞬間露出震驚目光,但是就在她強忍著心痛看著這男人深沉而冰寒的眼眸時,她卻是看不透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而同時她更沒有感受到溫度,只覺得全身就連骨頭縫隙里都冰冷到麻。
顧婉雪還是忍不住的掙扎著,她的腦子里只要是一想到晨哥哥的那張臉,她全身都在發麻。
她現在這到底是在做什么?
只是就在下秒,她的脖子卻是被狠掐住了。
疼痛!
慕軒宸順勢捏住了她的脖子,平靜的說道:“還是死人才會安分點嗎?”這就是他的警告。
整個現場彌漫著一種未知卻有緊張到爆棚的危機感,仿佛是哪怕誰的呼吸要是稍微急促一點,都會讓人的神經繃緊到最大極限程度。
顧婉雪眼眸里的目光絕望卻又痛苦,眼角處卻是一片酸澀。
她現在……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三年前的他和三年后的他又一個不同的地方了,他掐住她脖子的力道是不同的。
之前是即使害怕,但是也能夠感受得到那手掌是有溫度的,然而這次卻就像是死亡已經貼近了她的脖子處,對方根本就沒有留任何的情感,就仿佛是,只要他想的話,那么下一秒他就毫不猶豫的扭斷她的脖子。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話。”
而顧婉雪又驚又嚇,腳更是疼痛不已,她的腦子也是混亂的,而也是在這時她暈了過去。
只是良久,當顧婉雪醒來的時候,卻對上的是……閉上眼眸的慕軒宸。
顧婉雪的腦袋停滯了很多秒,只就在她準備動彈的時候,從門口處進來了拿著文件的安磊。
然而,比起顧婉雪,安磊的表情卻是先由此驚訝隨后漸變為震驚。
總裁竟然閉上眼眸,從始至終都沒有動一下的時候。
剛開始安磊都還以為總裁只是像往常一樣閉目養神,但是安磊看著看著,這就察覺出來了不對勁。
他這全身都是一震,只因為……他發現總裁好像是睡著了!
這瞬間,安磊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整整三年了,自從那件事后,總裁沒有一天睡過覺的。
他永遠都是會在淺眠幾分鐘就會醒來,所以平時也都是閉目養神。
無法睡覺這種事情無疑就是在深層次的折磨著總裁的神經。
無論是服用過量的藥劑,或者是注射鎮定藥都通通無濟于事。
對于總裁來說,就是無法找到一種能讓他安下心來的狀態睡眠。
其他人往往會因為失眠而變得脾氣外泄,更加暴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