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她剛剛進入的一瞬間,這時從高臺上就有人因為被按了不合格的鍵這就摔了下來。
那血,還有最后凄厲的慘叫聲音刺激著顧婉雪的每一個細胞,那種感覺是讓人震撼的,但卻偏偏又是讓人所無法去逃避的。
耳邊依舊是沖刺著那些人的歡笑聲音,這些人是惡魔嗎?
但是顧婉雪卻是可以肯定,這歡笑的聲音里一定沒有那個男人的聲音,因為他一向是比誰都要更加安靜,也比任何人都要冷靜。
然而,顧婉雪卻是不可以否認的是,慕軒宸也同樣可怕。
此時此刻,就站在慕軒宸身旁的安磊和冷鋒露出不屑神色,這些事情真的就那樣歡快嗎?
他們解決人往往都是不因為快感和尋找刺激。
而且對于這方面,總裁更是沒有興趣。
安磊的目光看向總裁,眼眸里滿滿的都是復雜意味,其實更確切的來說,總裁目前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無悲無喜。
有人活著是為了欲望,有人活著是為了尋歡作樂,有人活著是為了所謂的希望……
但是在總裁身上,安磊眼眸里目光黯淡下來,只因為總裁現在活著真的不像是個人。
臺上的芙雅已經下來了,她扭著一手水蛇腰,的確是驚艷全場,哪怕她的腳上都是滲著血,但是她的嘴角處卻是依舊露出燦爛而具有極其誘惑力。
只是在當看著還在發愣的顧婉雪時候,她的嘴角處露出不屑弧度。
她現在倒是有興趣知道,這丫頭現在到底會怎么“死”!
也是這丫頭倒霉陰差陽錯的被當成了“炮灰”成為替補者。
而往往“炮灰”也只能是成為培最后勝利者的沃土罷了。
在場的主持人開始重新報著顧婉雪的編號,這一回編號被重新打亂了,她被編為了第十一位。
舞臺的抬高一直到了頂端,而她看得清楚,這舞臺已經進行了重新打掃,但是這舞臺上卻還是變態的放滿了各種玻璃碎渣子。
那么這就意味著,越是用力,就會讓玻璃扎著赤裸的腳更深。
但是如果力道輕了的話,那么舞蹈就會大失其魅力,更會冒著被直接判定為不合格,則是會被摔下舞臺。
顧婉雪心里都在冒著寒冷的氣息,這些人就是變態!
竟然是以欣賞這樣的美感為樂趣。
音樂開始響起來了,顧婉雪沒有時間再猶豫了。
顧婉雪只能硬著頭皮開始跳著。
記得,她第一次正式在人前跳舞還是在三年前那次酒吧里,因為玩了真心大冒險,只能在舞臺上進行跳舞,但卻偏偏是被慕軒宸給逮住了。
而這一次,她換了另外一支舞蹈,她不想被認出來。
在場的人都是在說說笑笑的,看舞蹈不過也是圖樂子之一,基本上也沒有多放在心上,雖然說這舞女是否會被摔下來的取決權在于他們手里,但是這對于他們來說又不是什么大事。
然而當新的女人在臺上開始跳著的時候,她身輕如燕,就像是在舞臺上輕輕點點的跳動著,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溫柔卻又清純的氣息,完全不俗更不魅,但偏偏卻是能夠吸引人的目光讓人移不開。
尤其是她眼眸里所露出來的破碎卻又絕望的目光。
顧婉雪的腳踩在這玻璃上,然而她卻是根本就停不下來。
玻璃狠狠的扎入到她的皮肉里,讓她疼痛得身體都在顫抖著,但是她只能是拼命的壓抑住,忘記一切!
因為比這更加深的疼痛她都已經經歷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