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冷厲抱著顧婉雪瘋狂的逃的時候,冷厲只是本能的回過頭,但是就是這一眼,卻是讓冷厲看到總裁的眼眸目光一直都看著他……更為準確的來說是他懷里抱著的顧婉雪。
總裁的唇都在動著,而這冷厲仔細一看這唇形動著,分明是叫著“婉雪”這個名字啊,即使他根本就不能發出聲音。
為了防止會有追蹤器,冷厲安排的車輛都安裝了擾亂的磁場的設置,他開車一直將顧婉雪帶到了偏遠的郊外處,那里靠近一片已經廢棄了的海域,因為已經被污染了,但是那兒的海邊還是停著一些破舊的機械漁船。
冷厲警惕的看向了四周,在發現沒有人跟蹤后,這才將顧婉雪抱到了其中一輛漁船上。
這時,顧婉雪身體所中著的藥效也已經是慢慢淡去。
她虛弱的睜開眼眸,卻還是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然而當她的身體被扔到這地板上的時候,這金屬鐵板還是讓她冷得發抖。
吊在這漁船上面的吊燈發出稍微昏暗的的燈光。
但這時漁船的隔間被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了一雙踩著紅色高跟鞋的腳。
冷厲的眼眸也露出震驚的目光。
顧婉雪努力的將視線向上移動,但是當她看清楚那張臉的時候,她的眼眸里的光芒劇烈的收縮著。
只因為她看到了什么?
是……姐姐!
冷厲的手指著顧欣雨已經站立起來的腿,“顧小姐……你……你的腿……”
顧欣雨微笑著,眼眸里卻是一片冰冷,“冷厲,難道你不為我高興嗎?我的腿是完好無損的。”
冷厲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心臟跳得很快。
而后,他眼看著顧欣雨走進顧婉雪的身邊,她露出憤恨的笑容,腳狠狠的踩在了顧婉雪的背部。
顧欣雨所穿著的鞋子是高跟尖底。
在這瞬間,顧婉雪疼痛得身體都在發顫。
為……為什么?
“婚紗?顧婉雪今天你是你和慕軒宸結婚……就你……你也配穿這婚紗!”顧欣雨一看顧婉雪身上所穿著這華麗婚紗,她的眼眸就露出嫉妒和瘋狂的神色。
她再也不用在顧婉雪面前偽裝了。
而就在不遠處的一個低矮的桌子上這就擺放著一把銹跡斑斑的剪刀,以前是專門用來剪魚的。
然而,顧欣雨的手掌一把就拿起了這剪刀,隨后這就蹲在了顧婉雪的面前。
顧欣雨憤恨的拿著剪刀,開始一刀一刀的剪著顧婉雪這身上所穿著的潔白婚紗,就像是她恨不得要將顧婉雪連同這婚紗一起都剪的支離破碎一般。
“顧婉雪,你知不道,我忍你很久!賤人……不要臉的爛貨!”
顧婉雪的手指握住,她看著臉上露出瘋狂神色的姐姐,她只覺得心中有一種一直都在支撐的東西正在破碎似的,甚至是被連根拔起。
“姐……”
只是下一秒,顧欣雨的另外一只手掌則是重重的拉扯住顧婉雪的頭發,然后狠狠的摔了她一耳光,怒斥道:“閉嘴!不要叫我姐姐!你每次叫我姐姐,我其實都惡心得想吐!”
顧欣雨看著顧婉雪那露出震驚和痛苦的神色時,瞬間她的內心就像是有什么得到滿足似的。
她冷笑著看著顧婉雪,一字一句的說道:“怎么?你還不明白嗎?那么我就告訴你……你到底是怎么樣一次又一次的妨礙我的人生!”
與此同時,慕軒宸已經被趕來的屬下給從車上給拉了下來。
在這車內,除了已經是重度昏迷過去的冷鋒以外,總裁還保留著些許清醒,始終都不愿意閉上眼陷入昏迷,而新娘慕軒宸卻是已經不在了。
車外,慕軒宸僅僅只是緩了一會兒時間,他這才能給用盡全身力氣,努力開口說出幾個字來,“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