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眼看著顧欣雨走進顧婉雪的身邊,她露出憤恨的笑容,腳狠狠的踩在了顧婉雪的背部。
顧欣雨所穿著的鞋子是高跟尖底。
在這瞬間,顧婉雪疼痛得身體都在發顫。
為……為什么?
“婚紗?顧婉雪今天你是你和慕軒宸結婚……就你……你也配穿這婚紗!”顧欣雨一看顧婉雪身上所穿著這華麗婚紗,她的眼眸就露出嫉妒和瘋狂的神色。
她再也不用在顧婉雪面前偽裝了。
而就在不遠處的一個低矮的桌子上這就擺放著一把銹跡斑斑的剪刀,以前是專門用來剪魚的。
然而,顧欣雨的手掌一把就拿起了這剪刀,隨后這就蹲在了顧婉雪的面前。
顧欣雨憤恨的拿著剪刀,開始一刀一刀的剪著顧婉雪這身上所穿著的潔白婚紗,就像是她恨不得要將顧婉雪連同這婚紗一起都剪的支離破碎一般。
“顧婉雪,你知不道,我忍你很久!賤人……不要臉的爛貨!”
顧婉雪的手指握住,她看著臉上露出瘋狂神色的姐姐,她只覺得心中有一種一直都在支撐的東西正在破碎似的,甚至是被連根拔起。
“姐……”
只是下一秒,顧欣雨的另外一只手掌則是重重的拉扯住顧婉雪的頭發,然后狠狠的摔了她一耳光,怒斥道:“閉嘴!不要叫我姐姐!你每次叫我姐姐,我其實都惡心得想吐!”
顧欣雨看著顧婉雪那露出震驚和痛苦的神色時,瞬間她的內心就像是有什么得到滿足似的。
她冷笑著看著顧婉雪,一字一句的說道:“怎么?你還不明白嗎?那么我就告訴你……你到底是怎么樣一次又一次的妨礙我的人生!”
與此同時,慕軒宸已經被趕來的屬下給從車上給拉了下來。
在這車內,除了已經是重度昏迷過去的冷鋒以外,總裁還保留著些許清醒,始終都不愿意閉上眼陷入昏迷,而新娘慕軒宸卻是已經不在了。
車外,慕軒宸僅僅只是緩了一會兒時間,他這才能給用盡全身力氣,努力開口說出幾個字來,“刀……刺……”
冷云和冷雨互相對視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慕軒宸這話里的意思了。
只是這最好應該是立刻送到醫院去,讓醫生用藥劑來治療最好。
“總裁……”冷云為難的看著慕軒宸。
但是慕軒宸的眼眸里卻是冰冷得就像是魔鬼一樣,“刀……”
只這一個字,冷雨和冷云都已經是了解了,總裁的意思是沒有任何改變的余地。
于是,當慕軒宸拿著刀,一點點的握緊,直到疼痛刺激著他疲軟的身體讓他的力氣也逐漸恢復,也更加讓慕軒宸加重握刀的力氣,讓鮮血從他手掌處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快。
但是手掌處的傷口再疼卻都比不上他心口處的疼痛。
顧婉雪……就從他的眼皮子低下被人劫走了。
直到慕軒宸的手掌將刀脫落在地上。
而慕軒宸也已經是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婉雪。所有的人都可以停止手下的工作,我只要……顧婉雪。如果見到冷厲的話,我要活的……”
他要冷厲生不如死!
“是,總裁。”冷云和冷雨異口同聲的回答。
但是他們的心卻已經是冷了下來。
慕軒宸的手指緊緊抓住自己的衣服,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眸里露出驚恐的目光。
等他……一定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