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軒宸現如今選擇和她結婚,也只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顧婉雪的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痛苦,但是這種痛苦從心臟處一直都在蔓延著,就像是
等到慕軒宸回來的時候,顧婉雪看到他的手掌傷口已經是貼上了創口貼,但同時他也帶了一小盒針線盒,是小熊,
慕軒宸就蹲在她的面前,將針線盒拿出來,然后開始穿著線,拿著細微的針順著那婚紗上的口子縫合著。
顧婉雪看到男人這動作,眼眸露出復雜的神色,她的手指更是緊緊握住。
如果是“忘記”過去的種種,只將心沉浸于此時此刻的話,那么這一切都那樣的不真實。
慕軒宸這樣的溫柔,甚至是都不再高高在上,就像是瞬間已經淪為了平凡。
她的身體一動不動,任憑著慕軒宸在婚紗上縫合著。
只是慕軒宸明顯拿針的手和拿梳子的手是一樣是不熟練的,以至于有好幾次,慕軒宸的手指都被針扎了好幾次了。
然而,慕軒宸卻自始至終都低著頭,就蹲在她面前慢慢縫合著,臉上的神色也絲毫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并不在意似的。
顧婉雪說不清楚內心那種異樣的感覺到底是什么,但是她的眼淚不禁從眼角處掉落。
直到慕軒宸完全的將這針線活忙完以后,這才將手里的針線放下。
這瞬間,他抬起眼眸,目光正好是撞入顧婉雪的眼眸里。
顧婉雪感覺得到他的手指正在觸碰著她的臉頰,而她自己的臉頰早已經是沾滿了淚痕。
顧婉雪看著這冰冷的男人,在沉默很久后,說道:“慕軒宸,你難道就不怕我們……會有報應嗎?”
瞬間,慕軒宸的眼眸里的色彩更加冰冷了,他呵斥著顧婉雪,只在這時,更冷漠的說道:“閉嘴!以后……現在……我都不希望再從你的嘴里聽到這句話。”慕軒宸的眼眸是十分嚴肅的說著這話。
什么是報應?
他的手上早已經沾了太多的鮮血。
他不怕死,不怕承受更深的懲罰,不怕世俗輪回之道,不怕自己遭到報應。
但是目前一生中卻是有兩大害怕,一怕分別;二怕她會出事,所有的報應會加諸在她的身上。
顧婉雪的眼淚滴落,如果不愛他的話,那么是不是她的心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疼得這么厲害?
她到底該怎么辦?
為什么她會覺得,她穿著如此圣白的婚紗,卻更像是以姐姐的鮮血為代價染成了紅色似的,讓她穿得難受!
慕軒宸將她從座椅上抱了起來,隨后卻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吃一點早餐,我們就去婚禮現場,去飛機場……”
但是顧婉雪就像是充耳不聞似的。
慕軒宸默默的將白色的頭紗放下,遮掩住了她的面容。
而慕軒宸明顯是感受得到她的手指唯獨太涼了,甚至是都在顫抖著。
于是在他將顧婉雪的身體抱到車內后,慕軒宸的大手掌就將她的兩只手都緊緊握住,用他手掌處的微微溫度來給她暖暖手。
負責開車的是冷厲,而冷鋒就在副駕駛座位上。
冷鋒看了一眼冷厲,因為上次的事情,他被處罰到刑罰室內領“罰”。
這幾天冷鋒也察覺到冷厲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但是他倒是想著,應該是這皮肉懲罰有點重的原因吧,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冷鋒的眼眸透過車鏡子隱隱看了一眼這車后座位的情況,但是也看不真切,因為除了白色婚紗以外,總裁都是將雪兒小姐的身體都緊緊抱住,讓雪兒小姐的整個身體都埋在了總裁的胸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