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雪看著這冰冷的男人,在沉默很久后,說道:“慕軒宸,你難道就不怕我們……會有報應嗎?”
瞬間,慕軒宸的眼眸里的色彩更加冰冷了,他呵斥著顧婉雪,只在這時,更冷漠的說道:“閉嘴!以后……現在……我都不希望再從你的嘴里聽到這句話。”慕軒宸的眼眸是十分嚴肅的說著這話。
什么是報應?
他的手上早已經沾了太多的鮮血。
他不怕死,不怕承受更深的懲罰,不怕世俗輪回之道,不怕自己遭到報應。
但是目前一生中卻是有兩大害怕,一怕分別;二怕她會出事,所有的報應會加諸在她的身上。
顧婉雪的眼淚滴落,如果不愛他的話,那么是不是她的心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疼得這么厲害?
她到底該怎么辦?
為什么她會覺得,她穿著如此圣白的婚紗,卻更像是以姐姐的鮮血為代價染成了紅色似的,讓她穿得難受!
慕軒宸將她從座椅上抱了起來,隨后卻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吃一點早餐,我們就去婚禮現場,去飛機場……”
但是顧婉雪就像是充耳不聞似的。
慕軒宸默默的將白色的頭紗放下,遮掩住了她的面容。
而慕軒宸明顯是感受得到她的手指唯獨太涼了,甚至是都在顫抖著。
于是在他將顧婉雪的身體抱到車內后,慕軒宸的大手掌就將她的兩只手都緊緊握住,用他手掌處的微微溫度來給她暖暖手。
負責開車的是冷厲,而冷鋒就在副駕駛座位上。
冷鋒看了一眼冷厲,因為上次的事情,他被處罰到刑罰室內領“罰”。
這幾天冷鋒也察覺到冷厲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但是他倒是想著,應該是這皮肉懲罰有點重的原因吧,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冷鋒的眼眸透過車鏡子隱隱看了一眼這車后座位的情況,但是也看不真切,因為除了白色婚紗以外,總裁都是將雪兒小姐的身體都緊緊抱住,讓雪兒小姐的整個身體都埋在了總裁的胸膛處。
冷鋒的嘴角處也不禁露出弧度,今天可是少爺大喜的日子。
只是這時,冷厲的額頭處也不禁滲透了汗水出來,他低下眼眸掩飾著混亂的眼神。
而當慕軒宸感覺到手腳有些酥麻的時候,哪怕只是輕微的癥狀,他就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于是,瞬間他的手掌本能的反應是第一時間遮掩住顧婉雪的口鼻。
他的另外一只手則是立刻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冷厲!
這一切的變數都來得太快了。
顧婉雪已經覺得身體癱軟,輕飄飄的,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身體重量了,但是此時此刻,她還能感受得到卻是慕軒宸是那樣用力的正抱著她,還有他身上所傳遞給自己的溫熱溫度。
只是這時,冷厲卻是說了一句,“不要開槍,也不要亂動……因為我的身上有炸彈……只要是你們動了的話,這里的每一個人都跑不掉。在我倒下的瞬間,我身上的炸彈也會爆炸!現在放下槍,不要動。”
冷鋒大驚,他也開始覺得頭在發暈。
這時,他的眼眸看向了這車內的暖氣排出部位,也就是說有人對車做了手腳,是放了特殊的藥物通過暖氣來揮發在這車廂內,所以連事先檢查都被隱瞞下來了,這藥物……應該是讓人也聞不出味兒。
冷厲的手掌心在出汗,但依舊是緊緊握住方向盤,讓車繼續行駛著。
慕軒宸的眼眸看向懷里的顧婉雪,最終他放下了手槍,但是他眼眸里冰冷的目光就像是要凍結一切似的。
“為什么?冷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冷鋒看著冷厲,就像是看著一個已經是徹底瘋掉了的人似的。
冷厲的眼眸里露出痛苦神色,他只說,“總裁……這不關我大哥的事,我只是覺得……顧小姐實在是太可憐了……如果不是您喜新厭舊,要將她拋棄,那么就不會到這種地步!總裁,顧小姐可是為了你癱了一雙腿,您不可以這樣無情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