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從上次他和雪君結婚時候婚禮開始,他的心緒就開始被徹底擾亂了。
伴隨著模模糊糊的記憶開始越來越清楚,他卻越來越煩躁和不安。
尤其有天晚上,他在睡夢中終于是在最后一秒看清楚了那一直都背對著他的女人面容,正是顧婉雪時候,那瞬間他就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就仿佛是心臟要爆掉似的異樣!
安又晨聽著不斷在敲著的門,自然是完全忽視掉那吵鬧的聲音,只盯著眼前的女人。
此時,顧婉雪的目光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還佩戴在自己領口處所別著的扣針。
她知道,她不能在這時候說錯話。
但即使是這樣,她的身體還是因為緊張而愈加的緊張。
要知道,這也是這一年以來,她第一次真正面對面和晨哥哥單獨相處著。
顧婉雪的眼眸低下,聲音就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但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我出現在這里還能夠是為什么,我想你剛才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出乎意料的是,就連顧婉雪自己都驚訝著,她的聲音竟然能夠做到這樣的平靜。
但只有她自己猜知道,她的心臟卻是跳得太快。
眼前這個男人,是從小到大一直都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晨哥哥啊!
只是隨即,她的下巴卻是被安又晨的手指挑起來。
“哦,你是說……你帶著其他男人來這里開房。而這房還特意的開在了我的隔壁嗎?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巧合的話,那么我都會以為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看見?故意再吸引我的目光?再次欲擒故縱嗎?”
安又晨的目光被冰冷染成了冷漠,仿佛是要在這瞬間徹底看穿顧婉雪似的。
顧婉雪的腦袋里的那根弦立刻就繃緊了。
她本能的搖頭,“不是!”
安又晨的嘴角處露出弧度,越來越溫柔,卻似乎要在這時在深誘顧婉雪似的,“那么告訴我,你在這里到底是為什么?”
顧婉雪緊咬著唇,她絕對不能在這時露出破綻,她在心里暗示著自己,而后就像是豁出去似的,說道:“還能是為什么?在這酒店房間里發生點男女之間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以前,現在,未來……我不都是這樣嗎?名聲差,不正經,只會去勾引男人!晨……安又晨!一年前,你不早就沒明白我是什么樣的人嗎?我出現在這里,很奇怪嗎?”
正是一年前,她因為想要告訴示意的晨哥哥真相,但也沒有想到王雪君會在暗地里不斷的詆毀她,讓她的名聲在a市里一敗涂地!
她明明試圖去解釋了,只是偏偏沒有會相信。
此時顧婉雪低下眼眸,事到如今,一切都過去了。
安又晨看著一臉平靜模樣的顧婉雪,莫名的他心情更加煩躁起來。
沒錯,一年前他的確是認為顧婉雪表里不如一,表面上看起來是清純,但背地里卻只會是用著骯臟手段的女人。
他的腦海里沒有任何有關于她的記憶。
從別人的嘴里,從她的所作所為,他所看到的,所了解的都是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
但是為什么?
現在,他跟隨著感覺來到了這b市,再看見這張清純的女人模樣,他的心緒卻是完全不一樣。
只是此時心思各異的兩人卻都沒有發現,就在這房間里卻是隱隱飄著一股淡香,似有若無。
如果不是那嗅覺靈敏的話,就根本察覺不出來。
安又晨的嘴角處弧度卻是笑得更加溫柔,說道:“那么那個男人……告訴我,他是誰?他是你從哪里找來的?”
顧婉雪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第一次……她卻覺得晨哥哥竟然身上也透著那樣強勢和危險氣息,更給她一種和慕軒宸身上所具有的熟悉而熟悉的異樣感覺。
“我……我……這好像是和你無關吧!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現在的所作所為都與你無關,即使我曾經……曾經一年前的所作所為可能讓你有所誤會了,但是……過去已經不重要了。請你離開,讓我的……男朋友進來。這里是我和他的房間,我想你的好奇心和插手到此為止吧。”她這樣說,應該是可以的吧。
安又晨的身體卻是沒有任何的移動,反而死死的盯著顧婉雪,說道:“如果說,我不離開呢?你又能奈我如何?”
顧婉雪震驚的看著安又晨,她怎么從來都察覺出來,晨哥哥有天竟然會如此的不一樣,這樣的無賴。
顧婉雪的心跳得太快,而也就是在這時她卻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竟然在發熱,而且身體都還在冒著汗,而且腦袋也開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