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又晨的嘴角處露出弧度,越來越溫柔,卻似乎要在這時在深誘顧婉雪似的,“那么告訴我,你在這里到底是為什么?”
顧婉雪緊咬著唇,她絕對不能在這時露出破綻,她在心里暗示著自己,而后就像是豁出去似的,說道:“還能是為什么?在這酒店房間里發生點男女之間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以前,現在,未來……我不都是這樣嗎?名聲差,不正經,只會去勾引男人!晨……安又晨!一年前,你不早就沒明白我是什么樣的人嗎?我出現在這里,很奇怪嗎?”
正是一年前,她因為想要告訴示意的晨哥哥真相,但也沒有想到王雪君會在暗地里不斷的詆毀她,讓她的名聲在a市里一敗涂地!
她明明試圖去解釋了,只是偏偏沒有會相信。
此時顧婉雪低下眼眸,事到如今,一切都過去了。
安又晨看著一臉平靜模樣的顧婉雪,莫名的他心情更加煩躁起來。
沒錯,一年前他的確是認為顧婉雪表里不如一,表面上看起來是清純,但背地里卻只會是用著骯臟手段的女人。
他的腦海里沒有任何有關于她的記憶。
從別人的嘴里,從她的所作所為,他所看到的,所了解的都是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
但是為什么?
現在,他跟隨著感覺來到了這b市,再看見這張清純的女人模樣,他的心緒卻是完全不一樣。
只是此時心思各異的兩人卻都沒有發現,就在這房間里卻是隱隱飄著一股淡香,似有若無。
如果不是那嗅覺靈敏的話,就根本察覺不出來。
安又晨的嘴角處弧度卻是笑得更加溫柔,說道:“那么那個男人……告訴我,他是誰?他是你從哪里找來的?”
顧婉雪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第一次……她卻覺得晨哥哥竟然身上也透著那樣強勢和危險氣息,更給她一種和慕軒宸身上所具有的熟悉而熟悉的異樣感覺。
“我……我……這好像是和你無關吧!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現在的所作所為都與你無關,即使我曾經……曾經一年前的所作所為可能讓你有所誤會了,但是……過去已經不重要了。請你離開,讓我的……男朋友進來。這里是我和他的房間,我想你的好奇心和插手到此為止吧。”她這樣說,應該是可以的吧。
安又晨的身體卻是沒有任何的移動,反而死死的盯著顧婉雪,說道:“如果說,我不離開呢?你又能奈我如何?”
顧婉雪震驚的看著安又晨,她怎么從來都察覺出來,晨哥哥有天竟然會如此的不一樣,這樣的無賴。
顧婉雪的心跳得太快,而也就是在這時她卻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竟然在發熱,而且身體都還在冒著汗,而且腦袋也開始模糊。
但她的目光卻還是本能的看向了那枚身上所別著的扣針。
她絕對不能夠再將繼續將這種局勢帶歪下去了,為了姐姐……她必須要讓晨哥哥誤會她好了。
只是為什么?
她卻覺得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就像是身體里有一種火苗在燃燒著。
而此時她的呼吸也都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安又晨,我記得你已經結婚了!而且……我私底下和很多男人都……”
顧婉雪還是說不出“上床”這個詞,于是她改口說,“嗯,發生過關系。你潔身自好,想必都不屑于碰我這樣的女人,那么又何必阻止我……在這里和其他男人尋找快樂。要知道,今天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才出來一次,你總不能讓我什么都沒有發生就回去吧,那樣……該多么無趣啊。”
顧婉雪真的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是懵的。
如果當記憶回放,或者是讓她再來一次的話,她發誓她真的說不出這樣大膽而放肆的話語。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豁出去了,不顧一切的貶低自己。
因為她很清楚,晨哥哥是有潔癖的,而且非常討厭這樣庸俗又不檢點的女人。
顧婉雪的手指緊緊握住,但偏偏為什么她會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甚至身體還越來越熱呢。
只是就在這時,安又晨看著這張明明那樣清純的臉,他的心臟那異樣的感覺卻反而更深了。
她剛剛說出去的話,每一個字都更像是要點爆他的耐心。
只是他盯著她,話語到了嘴邊竟變成,“人都是會變的。既然你這樣的饑渴,那么這次我不介意破例好了。”
他越看她,越是覺得這個女人就是欲擒故縱,和以前玩著一樣把戲。
只是一年前他只有不耐煩和厭惡,但偏偏向著一切都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是因為那該死的記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