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雪完全是被嚇蒙住了。
什么藥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她會覺得這樣的慕軒宸卻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可怕。
“慕軒宸……你放開我!慕軒宸……”
顧婉雪的身體甚至都在發抖,但她用力的掙扎著,但卻根本無力。
直到她的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完全都剝離掉。
然而也就是在這時,慕軒宸抱著顧婉雪這就想要抱著他到床上去,但偏偏這時,顧婉雪的鞋子掉落下來了。
慕軒宸的目光這時落在了顧婉雪那白色的襪子上的血色痕跡,瞬間,原本瘋狂的眼眸在這時他竟然是褪去了幾分。
他將顧婉雪放在床上,然后這就將她的襪子緩緩的脫下,這就露出了還帶血的繃帶。
就仿佛是剛才的被那蝕骨滋味所迷戀的瘋狂被強行壓制了下去,涌入到他心頭的反而是憤怒和心疼。
“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婉雪的身體仍然因為恐懼而顫抖著,她看著腳底板處那撕裂開的傷口,她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一不小心踩到了玻璃……就……”
慕軒宸的眼眸更是聚集了風暴一般的怒火,“該死的……我都提醒你多少回了……穿拖鞋,不準赤裸著腳。”
顧婉雪的心臟卻是仍然“噗通”的快速跳動著。
只是此時,她倒是無比慶幸,她的腳受了傷。
雖然顧婉雪覺得此時此刻訓她的慕軒宸就像是老師教訓著學生一般,但是她的恐懼感卻多少有些緩和了。
慕軒宸繼續問道:“什么時候受的傷?”他的語氣冰冷而又壓抑著暴躁。
顧婉雪只得更小聲,但老老實實的回答說道:“就是……就是在前天……”
慕軒宸的手指骨頭都捏得在響著,“蠢東西……為什么不早說?”
昨天,他倒是指使了她一天,但偏偏這丫頭倒是在這時候倔強起來,竟然什么都沒有說,任由著她被他各種指使,還跟著他跑了一天。
顧婉雪小聲的開口說道:“白天的時候……忙起來的時候,還不覺得疼,但是晚上一個人的時候,才疼……”
其實,她倒是覺得沒什么的。
然而此時此刻,慕軒宸的眼眸卻是更狠戾的看著她,但被氣得說都懶得去說她了。
他原本所有失去理智的瘋狂,在唯獨遇到她的個人傷勢面前全部都化為須有。
慕軒宸一邊咳嗽著,一邊從就放在床邊處的臨時藥箱里面拿出上傷藥。
再給她的腳涂抹藥物的時候,顧婉雪的腳都會疼得一縮一縮的,但偏偏都被慕軒宸給按壓住。
“現在才知道疼了?”
顧婉雪原本是抿著嘴的,但是看見他的臉上還有那小點的傷口,于是忍不住的說道:“你……你的臉也受傷了。”
結果慕軒宸卻是低著頭,眼眸淡漠的說道:“要你管。”
顧婉雪被一噎,本來就想要收回自己的腳,但是沒有想到卻反而是被慕軒宸更用力的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