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雪的手也緊緊抓住自己的衣服。
慕軒宸現在真的病得很嚴重,但卻偏偏卻誰也不愿意靠近。
而當顧婉雪再次小心翼翼的端著藥盤,還有一小盆熱水走了進來時候,慕軒宸的眼眸也睜開了,正對上了顧婉雪如同兔子一般膽怯的目光。
顧婉雪的手都是一抖,水盆里都是蕩起了輕微的波瀾,但她到底是咬著唇,將那水盆和裝滿了各種藥物的藥盤就放在了床柜上。
她鼓起勇氣,聲音軟糯,卻也磕磕絆絆的,這才輕聲的說道:“我……我……你……吃了藥,然后……然后……我給你處理傷口,我……我就走,不打擾你。”
她就站在他的面前,因為緊張和小心翼翼,甚至就連呼吸都是輕微的,不敢稍微喘大聲的。
然而慕軒宸卻依舊什么都沒有說。
就在男人這種極其具有壓迫的目光下,顧婉雪只覺得她緊張得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但下瞬間,慕軒宸再次咳嗽著。
顧婉雪的手握了握,趕緊的將藥盤上的那兩片止疼藥物拿到手上,然后又將一杯早已經倒好了的溫水,遞到了慕軒宸的面前。
“喝……喝水。”
但慕軒宸的眼眸卻仍然看著她,一動不動。
顧婉雪看著他依舊虛弱的面容,她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慕軒宸生病也是這樣的喜怒反復無常,但是她想到以前媽媽在自己生病時候,細心體貼的照顧自己,直到她健康痊愈的回憶。
于是她不由得也像是自己母親曾經那樣照顧自己那樣,將藥片主動遞到男人的嘴唇邊。
她努力的控制著住自己的手不要逗。
莫名的,她都覺得現在的她就像是在給一頭剛剛還在發怒,狂躁不已的野獸喂食著。
盡管是這樣比喻,但她卻并不覺得好笑,反而是她神經更加緊繃著。
“張……嘴。”’
慕軒宸的眼眸是那樣的帶著冷意瞅著她。
以往這個時候,她只恨不得要低著頭,哪怕是要將自己的頭要鉆到地底下,然而現在,即使她的心因為緊張簡直就像是從她的胸膛處要跳出來一般,但她的手仍然是一動不動的,就將藥片遞到他的嘴邊。
她已經最好了,又被慕軒宸趕出去的準備了。
但是直到,當慕軒宸連同她的手指都一起含入嘴里的時候,那瞬間,顧婉雪的心臟就像是突然停滯了一般。
直到她緩過神來,連忙將手指收回來,這就將水杯也遞到了他的嘴唇處。
這一次,慕軒宸連水喝了。
顧婉雪的眼眸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慕軒宸竟然是……接受了。
顧婉雪又看著他的額頭處滿是汗水,這就去拿著手帕,浸潤濕了,正準備遞到他的面前時候,直到她接觸了慕軒宸的目光,就像是動作已經有了條件反射一般,她拿著手帕輕輕的給他擦拭著額頭處的汗水。
接下來,顧婉雪就好像已經開始馴服了一頭野獸一般,那頭野獸一直都一動不動,但全程都用霸道而冰冷的打量著她,而她自己則是默默的給他脫衣服,再開始給他處理那些外傷藥物。
只是當顧婉雪看著男人身上那大大小小一看就是最新增加的傷口時,她都不禁愣在了原地。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婉雪只感覺的自己的心就像是要被狠狠的糾成了一團似的,但她卻看著這個男人一臉平靜,就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一般。
當所有的一切都處理好了以后,顧婉雪知道按照醫生的吩咐,這時只要是讓他安心休息,那么病情就應該會很快就好轉的。
顧婉雪小心翼翼的端著那熱水盆,還有藥盤,輕聲的說道:“我……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然而就她要轉身的時候,令人想不到的是,從剛才就一直都沒有動靜,更像是蟄伏潛藏的野獸在這時偏偏有了動作。
他的手掌在這瞬間狠狠的抓住了手腕,然后圈住她的腰肢,在下一秒,就將她了回來。
隨即,顧婉雪的整個身體都傾斜,然后倒在了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