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他隨時都會失控一般。
此時,醫生還是不得不對冷鋒和安媽說道:“雖然沒有去靠近他,進行確定的診斷,但是已經確定了,應該是高燒。只是照你們說的情況來,這都已經是持續了三天,而且病人在這幾天又經過了那么高的體能消耗,這身上傷口就不說了,因為抵抗力差,再不處理的話,估計要感染,那么高燒不但不會退,反而還是加重。所以現在看來,病人的情況就已經恨危險了,最好還是服藥,還有給他處理消毒那傷口,另外盡量安撫病人的情緒。”
冷鋒哪里會不知道,這醫生的話語,但是他剛剛也試過了,只是要靠近總裁,如果總裁當時是還能夠睜開眼眸的時候,就一定會極其戒備,拒絕任何的靠近。
這種情況,以前不是沒有出現過。
以往總裁往往是受到皮肉外傷非常多,倒是因為體質原因,反而是只有一次是發燒的。
那一次,總裁也是拒絕了所有的醫生觸碰,凡是去靠近的人都會讓總裁極其戒備,甚至是動用武力來驅走。
冷鋒自己都不禁在想著,總裁或許是存在著某種特原因,在發燒的時候是厭惡其他人靠近的,而且還會變得極其危險,而且又非常具有攻擊性。
安媽著急得手都在抖著,這可怎么辦啊?
她也有些六神無主了,因為少爺一貫是表現得非常獨立而強勢,也從來都沒有他們這些人面前表現出虛弱的模樣。
這一次是第一次,她看著少爺生病了,但偏偏無能無力。
冷鋒的手緊緊握住,最后只能是深呼吸,他的眼眸里露出了復雜的神色,就像是已經做出了某種決定似的。
冷鋒來到了顧婉雪的房間,然而這就輕輕的敲著房門。
只是這房間內卻是沒有任何聲音。
冷鋒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道:”雪兒小姐,我是總裁的手下冷鋒。我想說的是,總裁現在生病發燒了,但是迄今為止還沒有得到任何治療。我想要請雪兒小姐去看看總裁,請您去試試看,能不能勸少爺喝點藥,而且還給總裁做一點傷口處理,因為……目前為止,總裁不讓我們任何人去靠近他。”
瞬間,冷鋒這就聽到了房間里傳來玻璃墜落在地上的聲音。
冷鋒也顧不得唐突和禮儀,直接開門,這就看見了地上的滿是玻璃碎渣,而且還散落了許多用紙疊成的紙張。
但還沒有等他開口說話,他這就看見顧婉雪竟然直接就從床上跳下來。
“他……他生病了?現在……在哪里?”
“回雪兒小姐,在總裁的房間里。”
顧婉雪的心臟快速的跳動著,她的手捂住,想要努力控制住那跳動的頻率。
但是她發現……她的心根本就無法控制。
“請您出去一下,我……我換好衣服,這就過去。”顧婉雪輕聲開口說道。
冷鋒點了點頭,這就恭敬離開,然后站在門口等著慕軒宸。
顧婉雪的眼淚從眼角處滑落,但是很快就擦拭掉。
她看著這地面上的那散落星星,原來不知不覺……她又疊滿了整整一瓶的星星。
這三天以來,慕軒宸沒有任何消息。
而她一直都在忍著,拼命的壓抑著內心痛苦。
她在星星紙上,每一張都寫上了“慕軒宸”那三個字,就像是在a市的時候,那時的慕軒宸是如何手握住手,教著她如何去寫他的名字。
顧婉雪坐在了床上,她看著腳底處已經開始滲出的血。
她忍著疼痛,將剛才因為突然聽到慕軒宸的消息,而本能的有了動作,這才一個不小心踩了玻璃的腳,進行了簡單的處理。
她將大塊的碎玻璃渣和帶血的棉花球扔到了垃圾桶后,只是簡單的貼上了創口,這就在腳套上了小皮靴,才從房間里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