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一刻,音樂響起來的身后,她正準備下降,但誰也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握住一只手握住絲帶的時候,她的臉色就突然變了。
她在半空中發出痛苦的慘叫。
這慘叫聲讓全場都嘩然了。
她很想要放開,但是那絲巾道具,原本設定的程序就是必須要由高空降落到地面才能夠終止。
安秀慧疼痛到不斷發出一聲又一聲慘叫的聲音,她能夠感覺得到這絲帶上面分明分明是涂抹了硫酸。
直到她的腳降落在了舞臺臺上,工作人員這才慌亂的將安秀慧的手掌從那絲帶處解開。
但這時,他們都震驚的看著安秀慧原本秀美的整個手掌心都已經被硫酸腐蝕得血肉模糊。
王雪君在這時聽著在治療室慘叫的安秀慧,她的面色卻是更加慘白。
她突然回想起來了,那次早餐的時候,婆婆安秀慧對著那傭人悄悄的使的小眼色,讓那滾燙的湯汁想要整個都潑到顧……婉雪身上,但是沒有想到只是潑到了一點到對方的手上。
僅僅只是一瞬間想到了這個可能,王雪君都覺得整顆心都在發涼。
幾天后,安又晨將一直以來治療頭疼的藥物拿去檢測。
很快的,檢測報告這就出來了。
這藥物雖然要鎮痛作用,但是對于恢復記憶不僅僅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是會延緩,甚至是危害的作用。
安又晨的眼眸里露出復雜的神色,很久后,他開口詢問道:“如果我將這瓶藥物停了的話,會怎么樣?”
“根據你上次對自己的病情現狀的敘述來看,你恢復得很不錯。我覺得你能夠恢復記憶是非常有可能的。至于時間問題,我認為是隨時。當然,停了這些藥物,對于你的治療是絕對有幫助的。”
他離開醫院后,眼眸是茫然的。
他大腦里面的記憶越來越多,多到有很多細節是和以前雪君所講述的完全不一樣的,而且那一直都在他腦海里面停留著的女人,他雖然依舊是看不清楚她的面貌,但是有關于她的記憶卻是最多的。
而且每次想起她的時候,他的心里都像是涌入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是她是生命中絕對不可或缺的。
安又晨買了一瓶維生素片,這就將原本治療頭疼藥瓶里面的藥全部都更換掉,然后放在了抽屜里面原本的位置上。
倒是他在床頭邊,看著一直都放在角落里面的保險箱時,他的視線竟然就像是本能一般的凝在了原處。
這個保險箱,他一直都不記得密碼,以至于這一年過去了,他倒是從來都沒有打開過。
但是莫名的,直覺卻是告訴他,這個保險箱非常重要。
而就在這時,冷鋒恭候著慕軒宸上車。
在車內,他看著面無表情的慕軒宸,恭敬的匯報說道:“總裁,這次的封閉室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他的眉眼處露出擔憂的神色。
然而唯獨慕軒宸卻閉上了眼眸,他的黑色手套已經脫了下來,轉動著無名指所戴著的黑玉戒指。
……
此時此刻,趕回顧婉雪回到家后,卻是看到就在客廳里面已經堆滿了那些從b市拍賣行那里得到的顧家舊物。
她驚訝的看著這些東西,她沒想要慕軒宸會這么快就將這些物品從a市運到了b市。
安媽笑著恭敬說道:“雪兒小姐,少爺吩咐過了……這些東西都可以按照您的喜好擺放在您的房間里。”
然而,正當她準備說話的時候,卻是看見坐著輪椅的姐姐被專人給推了進來。
顧欣雨拉住顧婉雪的手,說道:“雪兒,姐姐好想你。來來,讓姐姐好好的看看你。”
她的眼眸露出溫柔目光,嘴上說著責怪和心疼的話,“你看看……才去幾天工作,怎么就又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