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知道了新任首領和那壯漢的名字。
“打不過,他太壯了,我被他隨便碰一下就得重傷。”柳直坦然承認。
“那咱們怎么辦?那個叫陳默的家伙,看上去可不像什么好人,讓他當首領,這營地肯定會被他搞得亂七八糟的。”周白奇不無擔憂的說道。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柳直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事實上他也確實沒有什么好辦法,殺陳默倒是容易,但殺了他,涂威肯定發狂,到時候鎮不住他,營地里免不了血流成河,那是柳直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只需再等三天,三天后他必然已經完成覺醒,即便以涂威之強,也翻不出任何浪花。
黃悍面露苦澀,悶聲道:“你倒是無所謂,陳默十有八九不敢動你,可我們不行吶,我聽說蔣文松那貨,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帶人投靠他了,李濤也有類似的想法,到時候他們三方勢力合在一處,我和小周就不可能再保持中立了。”
“你們自己看著辦就行,我理解的。”柳直道。
黃悍眼珠一轉,壓低聲音道:“小柳,你就真沒想過放手一搏?以你對叢林的了解,弄些毒液毒草什么的回來應該不難吧,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放些在魚湯里,毒倒了那個大個子,再要殺陳默還不是易如反掌。”
作為部隊里出來的人,他對陳默當上首領很是不爽,換了涂威可能他心里還好受一點,但陳默,本事一般,看那副酒色過度的樣子,人品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這樣的人,如何能讓他這種熱血漢子服氣。
見黃悍獻上“毒”計,周白奇眼中一亮,輕聲附和道:“老黃說得沒錯,柳直,這可是咱們最后的機會,乘著蔣文松和李濤還沒投敵,該動手就動手,不然營地里都是他們的眼線,想弄他都不成了,機會稍縱即逝啊。”
“這樣不妥,我和他們倆無冤無仇,沒必要害他們。”柳直笑著搖了搖頭,這條計策還算可行,但有兩個難點,一是毒液毒草并不好弄,就算能弄到,也要冒上很大的風險,二是在涂威看上去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實則心思縝密,要想成功毒倒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總之就是,計策雖然可行,但操作難度太大,不宜采取。
聽到這番“婦人之仁”的話,黃悍和周白奇對視一眼,心中滿是失望,他們原本是非常看到柳直的,認為他各項能力出類拔萃,心性也十分成熟,只需再過幾年,絕對可以成長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但他這幾句話,卻是打消了二人心中最后的希望,所謂慈不掌兵,仁不掌權,尤其是在危機處處的異界之中,性格太過仁慈,可絕非合適的首領人選。
難道真是應了那句話,猛將都不適合當君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