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你就死了,知道嗎?”柳直不由冷冷提醒一句。
“我知道啊,所以每次他幫了我,我都會謝謝他的,平常在班里,我根本不會搭理他這種男生好嗎,傻傻的,長得不帥,說話也不利索。”田依依有些小激動的回道,一張小臉上全是理所當然。
尼瑪!還有這種邏輯?
柳直差點一頭栽倒,他很想問這姑娘一句,又帥又聰明的男生會不會像侯大杰一樣,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但話到嘴邊,他終是沒有問出口,因此這根本是多此一舉,在這種“何不食肉糜”的姑娘眼里,只要是個男人,并且性取向正常,肯定都會義無反顧的為她去死。
“你認為呢?”柳直看向侯大杰。
啊,侯大杰愣了愣,臉色尷尬道:“我……我沒……沒想那么……那么多。”
柳直輕嘆一聲,這傻小子估計是以為,這么一直默默付出,最終肯定能感動得了田依依,再加上每天呆在一起,日久生情,美人垂青不是夢。
柳直只能說,想法太天真了,重要的是還搞錯了對象。
不過他也沒空管顧這些,囑咐二人沿著路標去找營地,便獨自上路,繼續往東南邊而去。
因為營地正東方是河流所在,只需搞定東南方向的路標,就算大功告成,不過即便如此,柳直還是帶了八塊木板出來,他想把河灘邊上的路標線盡量布置得長一些,一是因為人類出現在河灘的幾率更大,二是可以提醒看到路標的人,河里很危險。
一來一回三十多公里路,柳直走得很快,在天黑前回到了營地。
然而,他卻看見侯大杰和田依依蹲在角落,寒風呼呼作響,二人也不敢靠進篝火,身子冷得縮成了一團,似乎并未被眾人接納。
另一邊,營地里的百余人圍坐成一圈,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什么。
“直哥,回來了。”方少川看見他回來,抱著小虎崽迎了上來,小家伙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已是大了一圈,牙齒也長出了一點點。
“怎么回事?”柳直看了討論的眾人一眼,向方少川問道。
“說是要改規矩,新來的人,不能享受食物平均分配的原則,除非具備一定的價值,就像齊大爺那種,或是自愿加入某一個團體,如果這兩個條件都達不到,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或勞動,才能被準許留下來。”方少川道。
他嘴里的齊大爺,就是那個前幾天來的陶藝師。
柳直內心哂笑,這群家伙,為部落的發展沒做出屁的貢獻,分階層、掌權利倒是一個比一個心急,他又問道:“誰提出來的?”
“不知道,不過聽他們的意思,似乎都挺認同這個想法,對了,這事嚴格來說,還是你惹出來的呢。”見柳直一臉蒙逼,方少川指著侯大杰二人,解釋道:“他們倆不是你找回來的么,硬要跟著你,蔣文松和李濤兩伙人好聲好氣的勸也好,用吃的引誘也好,通通不聽,非要等你回來。”
說到這,他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快速補充道:“這兩天你不在,他們似乎達成了和解,就吵了幾次嘴,再沒有打過架,王冬說很可能是因為你的緣故,說你太特殊了,有你在,營地里才會有這么多‘散人’,而且這些散人進不進團都無所謂,反正我覺得,他們這就是在變著法子造反呢!”
果然還是沖著我來了……柳直眼中泛起一絲冷意,對侯大杰和田依依了招了招手,見他們不敢動,只得對方少川道:“你去把他們倆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