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趙信剛才的攻擊,并不是徒勞的。
雖然劉巖化解了絕大多數劍氣、劍芒,但他在大意之下,還是被趙信的一道劍氣,給割傷了。
“呵呵,鐵壁峰的劉師兄,你已經受傷了,這場賭斗可以結束了,你輸了!”高原趁機做出了評判。
劉巖差點被這句話,給氣得吐血。他連一招都沒發呢,高原居然判定,他已經輸了!
這不是明顯偏袒趙信嗎?
而趙信也不是蠢人。他明白,高原這么說,是在幫他。
若是他繼續和劉巖打下去,他肯定不是劉巖的對手。
“哼,姓高的,你只是一個見證人,你不是裁判。你沒有資格,裁決或中止這場賭斗。”
劉巖在說話的時候,已經將自己修煉的炁灌入劍身,劍身上黑光大放,一朵黑蓮花虛影,在劉巖的劍鋒上緩慢綻開。
當紫蓮花完全綻開后,劉巖一劍劈出,那個頗為凝實的黑蓮花虛影,攜帶著足以切山斷水的劍氣,撞向趙信。
而這時,趙信居然以相同的招式,來硬懟劉巖的攻擊!“嗯,原來你和我一樣,也選修了黑蓮奪命劍訣。”劉巖獰笑道:“你還蠻有眼光的嘛。不過,這黑蓮奪命劍訣,我修煉了三年,你才修煉了多久?怕是連半個月都不到吧?你居然想用你的黑蓮奪命劍,
對抗我的黑蓮奪命劍,真是天真的太過愚蠢!”
他說的不錯,這黑蓮奪命劍訣,是趙信在入門之后,從武技樓里挑選的一門絕技。
他原本打算,將這黑蓮奪命劍練至大成之后,再去挑戰高原。
沒想到,他剛剛將這個新殺招,修煉了一周,就不得不提前使出來,對付劉巖這個家伙。
他也想用其他的招數,來對抗劉巖的黑蓮奪命劍。但那樣的話,只會讓他敗的更加難看!
“嘭!”
兩朵黑蓮虛影,劇烈的碰撞在一起。兩股真炁將空氣直接壓爆了,無數股炁流就像彈雨一般,狂掃四周。附近的樹木,只要被炁流打中,無不瞬間燃燒成灰。
而劉巖和趙信,幾乎是同時向后倒飛。
不同的是,劉巖在半空中自由轉體了幾圈之后,便卸去沖擊力,安全著地了。
然后,一口老血逆行至他的喉間,又被他強行吞回了肚中。
很顯然,他低估了趙信的天賦。剛才他和趙信,都用黑蓮奪命劍訣,硬懟了一招,而他居然受了一點內傷。
而此時的趙信,傷勢比劉巖慘的多。他被撞飛至二、三十丈之外,然后他吐血倒地,暫時站不起來了。
“趙信敗了。”
“這很正常,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能讓劉巖受了內傷。他修煉黑蓮奪命劍訣,不足半個月,而劉巖修煉黑蓮奪命劍訣,已有三年。他能擊傷劉巖,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不知何時,又有幾個外門弟子,走進了樹叢。他們湊巧的看到了,趙信和劉巖的決勝一擊。
聽到了這些議論聲,劉巖的臉色很難看。
但這些家伙,說的全是事實,劉巖就算想反駁,也找不到任何借口。
而趙信,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看都不看,自己扔在地上的那兩小袋靈米,轉身就走。
當他走出小樹叢后,他的聲音才傳了過來:“劉巖,你也不過如此。今天你從我的手里贏走了二十斤靈米,半年之后,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比這慘重百倍的代價!”
聽他說的如此硬氣,眾人對他,倒是很有些佩服了。這廝很有幾分,雖敗猶榮的派頭。
“哼,輸了就是輸了,你還裝什么逼!”甘澤沖著趙信離去的方向,很不爽的罵了一句。
可惜,趙信已經走遠了,他根本就聽不見。
所以,甘澤就把高原當成了出氣筒:“你們龍門峰的人,就是耍嘴皮子的功夫厲害。都被揍得倒地吐血了,嘴上還不肯認輸。”
高原卻笑道:“是趙信被劉巖打得倒地吐血,又不是老子被你打趴下了,你憑什么諷刺老子?”
“嗎的,你作死啊!”甘澤怒道:“你是誰的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