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是一個二十一二歲的青年。他的修為,大概是地級一重的初期。
他叫劉巖,他的老家也在芝山縣,他和趙信是老鄉。
只不過,劉家和趙家,在芝山縣明爭暗斗,關系非常惡劣。
所以,劉巖才會對趙信冷嘲熱諷,故意往趙信的傷口上撒鹽。
趙信當然忍不下這口氣了。他回罵道:“劉巖,你得意個屁啊!你比我早入門三年,到現在卻還是一個外門弟子。如果我跟你一般大,如果我和你同時加入五賢谷,我早就晉升為內門弟子了!”
“嗎的,你竟敢看不起我!”劉巖冷笑道:“那你敢不敢,跟我比斗一場?”
聞言,趙信的表情有些猶豫。
劉巖的修為是地級一重初期,又比趙信早入門三年,真打起來,只有玄級八重后期巔峰修為的趙信,未必有打贏劉巖的把握。
“怎么,你不敢跟我單挑?”劉巖不屑的冷笑道:“我早就看出來了,其實你膽小如鼠。你耍嘴皮子的功夫,可比你的絕招火鴉劍訣,厲害多了。”
這話差點把趙信,氣得吐血。趙信指著劉巖的鼻子,罵道:“你比我大三歲,入門也比我早三年。我現在剛剛開始修煉五賢谷的功法和武技,而你已經把五賢谷的功法和武技,修煉了三年有余。你還好意思,跟我單挑?你還要不要
臉啊!”
“哼,你不敢打,就別找借口!”
趙信繼續諷刺道:“五賢谷十二峰,你們龍門峰的整體戰力,排在倒數第二,遠不及我們鐵壁峰!你們之所以這么弱,原因就在于,你們總是為自己的弱小找借口!”
“劉師弟說的不錯。不敢打就是不敢打,你偏偏還用年齡小、入門晚當借口,真是自欺欺人。”劉巖的同伴,名叫甘澤,他也是鐵壁峰的外門弟子。他繼續教訓趙信:“你知不知道,每到年底,五賢谷的絕大多數外門、內門、核心弟子,都要去邊關,協助邊軍誅殺魔族,賺取功勛值。到時候,魔
族可不會因為你年紀小、入門晚,而對你手下留情。如果你的修為低、戰力弱,那你的結局,就只有死路一條!”
雖然甘澤的語氣很不善,但他說的,的確是事實。
趙信沒法反駁。
所以,趙信明知自己的勝算不大,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哼,你們不就是想逼我,答應單挑嗎?好,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呀!”
見趙信答應和自己單挑,劉巖心中暗喜,嘴上卻道:“好,你還算有些膽氣。不過,賭斗不能沒有賭注。咱們就以二十斤靈米為賭注吧。”
五賢谷的外門弟子,每人每月只能領三十斤靈米,作為基本口糧。
就這么點靈米,很多男弟子都吃不飽。
所以,外門的男弟子,都要學會開墾靈田,種植靈米和靈植。
等到秋收之時,靈田里的所有收成,三成歸種田者本人,七成送入五賢谷的公庫。
到那時,剛入門的新弟子們,手里才會有一些余糧。
而在秋收之前,像趙信這種剛入門的新人,每個月只有那三十斤的靈米,作為果腹的口糧。
現在劉巖提出,雙方各以二十斤靈米做賭注,擺明了就是想讓趙信餓肚子。
趙信也明白,劉巖的企圖是什么。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不能打退堂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