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城南的張家別墅里,張家兄弟和亨利,正在密談。
“亨利,齊梁自殺了,這件事讓我覺得很奇怪。他干掉了那兩個,想要殺他的獄警,這說明他的求生很強。一般來說,這種人是不會輕生的。你是不是,威脅過齊梁?”張浩然喝了口紅酒,問道。
亨利笑道:“張浩然,你真聰明。其實我也沒做什么。我只是讓一個手下,給齊梁的夫人打了個電話。他倆唯一的兒子,在國外留學。那孩子已經被我們的人盯上了。如果齊梁不死,他的兒子就得死。”
“艸,你們這些國佬,還真狠!”張晨風沒好氣的說道:“刑不上大夫,禍不及家人。難道你們連這個江湖規矩,都不懂嗎?”
“那是你們華人的規矩,不是我們國人的行事風格。”亨利笑道:“現在,所有的隱患都清除了。我們大家都安全了。不是嗎?”
點了點頭,張浩然說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逼齊梁自殺,總比讓我們去死要好。”
“說得好啊。對了張浩然,以后你打算怎么辦?”亨利問道。
張浩然毫不猶豫的說道:“咱們想辦法,盡快把地下工廠處理掉。然后我們離開石州,去別的城市發展。”
亨利一愣,沒有說什么。
張晨風忍不住的叫道:“哥,咱們為什么要離開石州?建設那個地下工廠,花了我們很多錢!現在放棄它,實在太可惜了!”
“梁飛和胡家兄妹的販毒團伙,都被警方打掉了。我們在石州,已經沒有了銷貨渠道。留著那個制毒工廠,只能無限期的停工。還不如把它賣掉,然后我們去中海發展。”張浩然說道。
“你想去中海發展?”亨利有些驚訝。
“近幾年,中海的經濟發展速度,僅次于京城和魔都。我們去那里發展,一定能獲得更多的機會。”張浩然說道。
張晨風有些不舍的說道:“我們在石州,有不少正當產業,難道也要賣掉嗎?”
“這些正當產業,賣了太可惜,還是交給可靠的手下們,來打理吧。”張浩然說道。
點了點頭,張晨風笑道:“這樣也好,我在石州已經呆膩了。聽說中海的妞都很開放,等我到了中海,一定要找幾個中海美女,嘗嘗滋味。”
張浩然苦笑搖頭,亨利卻哈哈大笑。
就在張浩然等人,打算金蟬脫殼、離開石州之時,謝志國正站在一家老字號小吃店的門前,排隊買糕點。
謝志國一邊等待,一邊回憶自己年輕時,追求妻子的情景。
二十五年前,謝志國只是一個,剛剛入行的小警察。有一天他下班回家,正巧看到三個小混混,在騷擾一個漂亮的姑娘。
謝志國大聲制止。那三個混混見謝志國勢單力孤,便不把謝志國放在眼里。
為了保護那個姑娘,謝志國以一敵三,打跑了那三個混混。不過他自己,也受了一點小傷。
那個姑娘就是張琴。她感激謝志國的相救之恩,便和謝志國交往了起來。
一想起自己和妻子的初識,謝志國的臉上就忍不住,露出幸福的微笑。
但是,謝志國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正在拼命追趕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快抓住那個小崽子!他搶了我的包!”中年女人大叫道。
謝志國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他雖然已經四十六歲了,但他的腿腳,依舊靈活矯健。
那名搶包的少年,看到謝志國迅速的追了上來,立即向老巷子的深處狂奔。
“別跑,給我站住!”謝志國一邊追趕,一邊大叫。
那少年跑得很快,謝志國的腿腳雖然靈活矯健,但他的年紀,畢竟有些大了。他的耐力,比不上那個搶包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