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摁了一下開機鍵,謝志國看到了許多來電提示。有一大半,都是他老婆張琴打來的。
謝志國急忙回了一個電話。
響了兩聲,電話就通了。張琴的聲音,從謝志國的手機里傳出:“老謝,外邊到處都在打槍,嚇死我了。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你沒事吧?”
謝志國心中一暖。他和張琴結婚二十幾年了,感情越來越深。
“我是警察局長,我能出什么事?你放心吧。對了,我和高原還沒吃飯。你把飯菜熱一熱,我們馬上就回來。”謝志國笑道。
張琴松了口氣:“好,我給你們,多炒幾個菜。”
謝志國掛斷電話,看了一眼車外的馮玥和君立,大聲說道:“二位,要不要去我家,喝點小酒?”
馮玥搖了搖頭:“多謝您的好意,我們就不去了。”
說完,兩人上了另一輛車。君立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第二天早上七點,石州北城區天橋路的一幢別墅里,兩位青年男女,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的吃著早餐。
這二人就是和梁飛齊名的江湖大佬,胡天龍、胡彩鳳兩兄妹。
突然,胡彩鳳接到了一個電話。
通話結束后,胡彩鳳說道:“大哥,有人給我傳來一個消息。梁飛已經完蛋了。他身邊有兩個臥底。齊梁也被抓了。我們要不要趁此機會,搶了梁飛的地盤?”
胡天龍不假思索的說道:“萬萬不可。兔死狐悲、唇亡齒寒的道理,你懂不懂?警察剛剛端掉了梁飛那伙人。要是我們在這個時候,去搶梁飛的地盤,警察就會對付我們。”
胡彩鳳點了點頭,她道:“我們和梁飛齊名。既然警方在梁飛身邊安插了臥底,那我們的身邊,肯定也有警方的內線。”
“你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胡天龍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機:“一定要把警方的臥底揪出來。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要不然梁飛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
“大哥,你想怎么查?”胡彩鳳問道。
“其實,我一直都在懷疑段猛那小子。”胡天龍說道。
胡彩鳳驚道:“他曾經替你擋了一槍,他怎么可能是臥底?”
“段猛跟隨我的時間最短。而且他從來沒有殺過人。”胡天龍說道:“其他的幾個心腹,身上都背著人命。他們不可能是警方的臥底。”
“我立刻打電話,讓段猛過來一趟。”胡彩鳳說完,拿出手機,撥通了段猛的電話。
段猛今年二十六歲。他長得人高馬大,為人機警圓滑,做事有勇有謀。他現在,算是胡天龍麾下的首席馬仔。
就在剛才,胡彩鳳打電話給段猛,請他來家里喝早茶。
段猛的心里有些不安。于是他撥通了刑警隊長姚志的電話。
“荊棘鳥,找我有什么事?”姚志低聲問道。
胡彩鳳猜的不錯,姚志的確在他們的身邊,安插了一個臥底。這個臥底就是段猛,代號荊棘鳥。
“姚隊,胡家兄妹倆,可能已經懷疑我了。你們昨晚滅了梁飛那伙人,他們今天早上,就請我去喝早茶。”段猛說道。
沉默了一會兒,姚志說道:“你馬上撤回來。若是遲了,我怕他們會對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