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志國叫來一個女警,給梁飛處理傷口。然后他命令姚志:“你馬上把齊梁控制起來。我立刻打報告,請示上級。”
齊梁是市局的副局長,只比謝志國低了半級。沒有上級下令,謝志國無權抓他。
姚志領命出門。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謝局,齊梁在半個小時之前,已經離開了市局。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馬上出警,抓捕齊梁!”謝志國說道。
“已經晚了,齊梁肯定跑了!”梁飛笑道。
“你已經成了階下囚,居然還笑的出口?”高原說道。
梁飛不屑的說道:“我的確是被你們抓了。但我在外邊還有幾百個手下。在這幫家伙中,有很多人對我還是比較忠心的。他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說完,梁飛猖狂的大笑起來。
與此同時,心神不寧的齊梁,正坐在自家的書房里發愣。整個書房的煙味很重,煙頭掉了一地。
自從齊梁得知了梁飛被捕的消息,齊梁就知道,自己完了。
齊梁也想過,畏罪潛逃。不過時間太倉促了,就算他想逃亡海外,他也來不及去買機票。
突然,齊梁的手指上,傳來了一陣灼燒感。一個正在燃燒的煙頭,掉到了地板上。
被煙頭一燒,齊梁清醒了一些。不過那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又開始折磨他了。
“咚咚咚!”有人在敲書房的門。
齊梁被嚇的渾身一抖。直到他老婆推門而入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
齊梁的老婆叫趙新艷,是石州一中的教師。她很知性,長得也不錯。
“老齊!你今天怎么有些魂不守舍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趙新艷柔聲問道。
拍了拍趙新艷的手,齊梁說道:“你別擔心,我沒事。”
“我們結婚多少年了?”趙新艷看著齊梁,問道。
“快二十年了吧。”齊梁說道。
趙新艷展顏一笑:“是啊,都快二十年了。我們一起生活了這么久,你有沒有心事,是瞞不了我的。”
看著聰明的妻子,齊梁的心里一陣掙扎。
“就算你不說,該來的,還是會來。”趙新艷說道。
嘆了一口氣,齊梁說道:“艷,我犯事了,能不能保住這條命,還很難說。我進去之后,你就改嫁吧。”
“你到底犯了什么事?”趙新艷臉色大變。她沒想到,齊梁的問題會這么嚴重。
“有些事情,我不能讓你知道。否則的話,你會有殺生之禍。”齊梁說道:“我已經往國外轉移了一筆錢,兒子畢業后,就別回國了。那些錢應該可以讓他在加拿大,衣食無憂的過完一輩子……你改嫁后,如有余力,就照顧一下我的老爹老娘。”
趙新艷抓著齊梁的手:“老齊,不管你要坐多少年的牢,我都會等著你的。”
說完,趙新艷拉著齊梁往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里?”齊梁問道。
趙新艷正色道:“我們去自首,爭取減刑。”
齊梁站在原地,苦笑道:“我的上線還有人,這些人的勢力很大,如果我把一切都說出來,你和兒子可能會遇到危險。”
“他們真的這么猖狂?”趙新艷有些害怕。
齊梁沒有回答。就在這時,齊家的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