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毆打逼供,梁飛并不怕。他知道,只要他不招,他就不會死。
但高原給梁飛點煙,卻讓梁飛感到了一絲驚懼。
“梁飛,我告訴你,我既是特工,也是一名醫生。我提醒你,你還有幾分鐘的時間,可以考慮一下。你說出內奸是誰,我就不為難你,如果你不說,我會讓你嘗嘗被凌遲的滋味。”高原淡定道。
梁飛渾身打冷顫。可他的臉上,依舊掛著冷笑。
沒過多久,姚志就帶來了刀子和繩子。
高原笑道:“把他的上衣脫光,再用繩子將他綁牢了。”
君立和姚志,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梁飛的上衣扒光。他們將梁飛,綁牢在鐵椅子上。
高原一腳將鐵椅子踢倒,梁飛束縛在鐵椅子上,動彈不得。
“此時的你,真像一個四腳朝天的王八。”高原笑道。
梁飛拼命的掙扎、叫喊:“你想干什么?你快點放開我!”
高原毫不手軟的,在梁飛的大腿上,橫切了一刀!
一塊半兩重的生肉,從梁飛的左大腿上剝離而起,掉到了干凈的地磚上。
“你說不說?”高原問道。
梁飛只顧著慘嚎,沒有回答高原的問題。
看到這一幕,謝志國等人,都覺得背脊發寒。
馮玥心里嘀咕:“這小子真是心狠手辣。古時候那些負責凌遲犯人的劊子手,也未必比他強多少。”
見梁飛還不招,高原再次揚起了手中的割肉刀!
梁飛的身心終于崩潰了。他大聲道:“我招!除了李廷浩,齊梁也被我收買了!”
{}無彈窗看到自己的馬仔們紛紛繳械投降,抱著頭蹲在地上,梁飛面如死灰。他徹底絕望了。
君立冷笑著抬起腳,踹中了梁飛的腰側。
悶哼一聲,梁飛的身體猛的下墜。他后退了幾步,才穩住了身體。
然后,梁飛看了看君立,又看了看高原,慘笑著蹲了下來。
“我梁飛養了這么多小弟,沒想到事到臨頭,他們一個都不頂用。”
高原瞇著眼睛,沖著梁飛說道:“在你的眼里,他們只是打手,在他們眼里,你只是給一個他們發工資的老板。你指望這幫烏合之眾,為你賣命,真是愚不可及。”
梁飛很光棍的說道:“從我第一次販毒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早晚都會有這一天。”
說完,梁飛雙手握拳,并在一起,伸了出去。
姚志掏出手銬,親手把梁飛給銬了。然后他問君立:“敢問這位兄弟,剛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君立說道:“梁飛只是一個棋子。他的上線才是大魚。為了抓住這條大魚,上級讓我打入梁飛集團的內部。若不是你們愚蠢的鉆進了梁飛的陷阱,我還會繼續潛伏在梁飛身邊,直到把幕后的oss揪出來。”
“我很抱歉,由于我們的莽撞,破壞了你們的計劃。”姚志說道:“不過,你也把我的部下付軍,打得渾身是傷。這筆賬又該怎么算?”
君立聳了聳肩,冷笑道:“為了潛伏在梁飛身邊,別說是嚴刑拷打,就算梁飛讓我一槍崩了付軍,我也會照做的。”
“你丫的,好硬的心腸。”熊東問道:“那你為什么要救我們?”
君立說道:“死了一個警察,不算什么大事,不過,如果十幾個刑警被黑惡分子一窩端了,這個影響就太惡劣了。國家的形象也會被抹黑。我是國情局的特工,維護大華的國家形象,是我的職責之一。”
一聽這話,眾刑警忍不住,對君立怒目而視。
就在這時,高原揮了揮手,說道:“大家都別吵了,把梁飛等人帶回警局。”
姚志急忙去尋找,受傷不輕的付軍。可他連付軍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這下子,姚志有些急了。他大喊道:“小付,付軍!你丫的躲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