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怕死!”李洪小聲說道:“雖然我不是一個好人,但我也就只敢收收保護費而已。殺警察這種大罪,我可擔不起。要是你們警方贏了,我助你脫困,也算結了個善緣,若是你們警方干不過梁飛,那我就離開石州。”
點了點頭,付軍說道:“你很明智啊,那你說說,我該怎么做,才能離開這里?”
指了指洗手間的門,李洪說道:“廁所里有條暗道,直通農場東門。我先進去把暗道的門挪開,你等幾分鐘,再過去。不要讓梁飛的人發現。要不然,咱們誰都跑不了。”
付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接下來,李洪和付軍,先后躲進了廁所下面的暗道中。
梁飛和他的馬仔們,緊張的跟君立對峙著。他們并沒有察覺到這個情況。
君立用槍口,戳了戳梁飛的腦袋,笑道:“梁飛,讓你的手下放下槍吧。只要這幫警察安全撤走,我就不會為難你。”
梁飛淡笑道:“這幫條子手里有我的罪證,如果我放了他們,我的命也保不了多久了。”
君立臉色一變。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在梁飛的腿上開一槍。
就在這時,梁飛一把將君立推開。他大喊道:“弟兄們快開槍!殺光他們。”
一邊說,梁飛一邊躲入了幾個馬仔的身后!
局勢變化的太快了,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突然,姚志一聲大吼,想要搶奪曾豹手里的槍。
曾豹舉起槍,瞄準姚志的心口,正要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了。緊接著一枚彈殼,掉到地磚上,撞出叮的一聲脆響。
曾豹的后腦勺上,開了一個血洞,血液和腦漿,從血洞里緩緩流出。
這廝張著大嘴,睜大雙眼。他想說話,但他突然口不能言,什么都看不見。
最終,曾豹撲通一聲,仰躺在地。
所有人全都順著槍聲,望向了別墅的大門外。
隨著一陣節奏感很強的腳步聲,一個平舉著手槍的小伙子,笑呵呵的走了進來:“事情的發展,還真是精彩,我發現無論是警方還是悍匪,如今都喜歡玩無間道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高原。
在場的眾人,也只有君立一人,認識高原。
其余的人,都不知高原是何方神圣。
不過,看到高原一槍打爆了曾豹的后腦勺,姚志和他手下的那幫刑警便知道,高原是友非敵。
在梁飛第一次下令開火之時,君立臨陣反水,救了這幫刑警的命。
這一次,高原又把這幫刑警,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連續兩次大難不死,這種刺激,讓刑警們的襯衫,都被冷汗浸濕了。
“你是謝局的未來女婿吧?”一位刑警有些不確定的,問了高原一句。
高原也不回答。他走到梁飛的身邊,笑呵呵的問道:“你就是梁飛、梁老大?”
梁飛仔細打量著高原。
高原并不帥氣的臉,棱角分明。他的身板并不強壯,卻讓梁飛清晰的感覺到了,深藏在他體內的恐怖力量。
高原的眼神,仿佛是兩把泛著寒光的刀,令梁飛覺得無比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