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張著大嘴,睜大雙眼。他想說話,但他突然口不能言,什么都看不見。
最終,曾豹撲通一聲,仰躺在地。
所有人全都順著槍聲,望向了別墅的大門外。
隨著一陣節奏感很強的腳步聲,一個平舉著手槍的小伙子,笑呵呵的走了進來:“事情的發展,還真是精彩,我發現無論是警方還是悍匪,如今都喜歡玩無間道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高原。
在場的眾人,也只有君立一人,認識高原。
其余的人,都不知高原是何方神圣。
不過,看到高原一槍打爆了曾豹的后腦勺,姚志和他手下的那幫刑警便知道,高原是友非敵。
在梁飛第一次下令開火之時,君立臨陣反水,救了這幫刑警的命。
這一次,高原又把這幫刑警,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連續兩次大難不死,這種刺激,讓刑警們的襯衫,都被冷汗浸濕了。
“你是謝局的未來女婿吧?”一位刑警有些不確定的,問了高原一句。
高原也不回答。他走到梁飛的身邊,笑呵呵的問道:“你就是梁飛、梁老大?”
梁飛仔細打量著高原。
高原并不帥氣的臉,棱角分明。他的身板并不強壯,卻讓梁飛清晰的感覺到了,深藏在他體內的恐怖力量。
高原的眼神,仿佛是兩把泛著寒光的刀,令梁飛覺得無比危險。
同時,梁飛被高原身上的殺氣,壓得有些透不過氣。他有些結巴的問道:“你……你是干什么的?”
高原笑道:“我叫高原。我和君立一樣,都是國情局的人。”
“什么?他倆是國情局的人?”
“完了完了,國情局里的那幫殺人機器,盯上梁老大了!我們這些馬仔,還沒有撈夠錢,就要給梁老大陪葬了!”
梁飛的馬仔們,議論紛紛。
梁飛也知道國情局特工的厲害。他故作鎮定的問道:“原來你和君立,都是國情局的特工。不過,就憑你和君立,可不是我手下這幫悍匪的對手!”
梁飛的話音剛落,一個女人的聲音,便傳了進來:“別墅里的匪徒們聽著,我們已經把你們包圍了,你們立刻釋放人質,繳械投降。”
這個說話的女人,就是馮玥。她和高原,幾乎是同時趕到了南河農場。
聽馮玥這么說,姚志等刑警,終于松了一口氣。
高原沖著梁飛的手下們,笑道:“你們還是繳械投降吧,外邊不僅有特工,還有大批武警。梁飛這次必死無疑,而你們這些馬仔,頂多在牢里住幾年。你們何必陪著梁飛一起死?”
“大伙別聽他放屁。”一個悍匪罵道:“咱們手上有這么多人質,警察和特工,也不敢把咱們怎么樣!”
說完,這廝把槍口,頂在一個警察的腦門上:“你快放了梁老大,不然大家一塊死。”
高原瞇著眼睛,冷笑道:“我是國情局的特工,不是警察。就算你把這些刑警全殺了,我也不會心痛。不過,如果你們殺了警察,你們就死定了。”
沒想到高原居然如此冷酷無情,警察們覺得很憤怒。
悍匪們則亂了方寸,有幾個悍匪的臉上,陰晴不定。
高原接著勸道:“難道你們真的想給梁飛陪葬?這么做,你們覺得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