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試吧。”高原說完,掛斷電話,給君立發送了一條短信。
過了幾分鐘,君立一直都沒有回復。
高原等不及了,便撥通了馮玥的電話:“你能不能幫我確定一下,君立的位置?”
“你找他有什么事?”馮玥問道。
高原說道:“石州刑警隊的那幫人有危險。我收到君立傳來的消息,梁飛設局要滅了他們。我把消息傳給了謝志國,但老謝聯系不上那幫刑警。他們很可能正在往梁飛挖好的陷阱里跳。”
“我在酒吧里,沒有辦法確認君立的位置。不過君立的手表,有gps定位功能。我可以向家里的人求援。”馮玥說道。
那些家里的人,指的是國情局石州分站的技偵人員。
“好,我等你的消息。”高原說道。
與此同時,五輛桑塔納和一輛馬自達,排成一字長蛇陣,奔馳在309國道上。
姚志皺著眉頭,坐在那輛馬自達的副駕駛席上。他抽著煙,沉聲問道:“小李,你收到的消息,準確嗎?”
小李是個二十六七歲的刑警。他個子挺高,皮膚蠟黃。他信誓旦旦的說道:“我的線人從來沒有騙過我。他說有個臥底被梁飛抓了,就關在南河農場。”
聽小李這么說,姚志的眉頭越皺越緊。付軍的確是他安插在梁飛身邊的內線。如今付軍危在旦夕,他不能見死不救。
只是姚志有些不明白,付軍這個臥底已經暴露了,梁飛為什么不殺了付軍?
“南河農場可能是個坑,但付軍是我的人,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想辦法,把他救出來。”姚志心道。他哪里知道,他在梁飛身邊安插了內線,他自己的部下中,也有梁飛的人。
當姚志帶著一幫刑警,直奔南河農場之時,高原接到了馮玥的回電。
“高原,我們的技偵人員已經通過衛星,鎖定了君立的位置。他在南河農場!”馮玥說道。
“多謝了!請你把這個消息,通知給石州市警局的局長謝志國。”高原說完,掛斷電話,駕車直奔南河農場。
與此同時,由五輛桑塔納和一輛馬自達組成的車隊,距離南河農場越來越近了。
南河農場,位于石州市定遠縣西郊山區。六十年前,一百七十幾個知青來到此地。他們在一片荒山禿嶺之中,開辟出了這個農場。
如今,農場有六十多畝林地、十幾個畜牧場。農場一共養著三千頭豬、一萬只羊,六百頭肉牛。
由于農場日益興旺,周邊幾個縣的大批農民,紛紛來到這里定居謀生。
這人一多,自然就有了黑澀會。
南河農場周圍,最有實力的大佬,名叫李洪,綽號坐山虎。
此人四十歲出頭,身材中等,其貌不揚。他喜歡穿小褂和布鞋。
外地人不清楚李洪的底細,初一看他,還以為他是個農民。
但當地人卻知道李洪的厲害,他麾下養著幾十個打手,控制了農場所有的交易。
甭管是農場的養殖戶,還是來農場購買山貨的批發商,先得交給李洪一筆中介費,然后才能順利完成交易。
誰要是敢不交,那他就沒法在南河農場立足。
本來李洪的小日子,過得很舒服。可是前幾天,有一伙比李洪更加兇悍的黑惡分子,闖進了李洪的地盤,征用了李洪的大別墅。
此時,李洪正在大廳里來回踱步。他的臉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油汗。
“我說老李,你他嗎的,別在老子的面前晃悠。老子看著你來回走,就感覺腦袋直發昏。”君立說道。
李洪急忙止住了腳步。他諂笑道:“立哥,我心里有點怕啊。”
君立罵道:“你小子也是個老江湖了,怎么越活越膽小?就算天要塌了,也有梁老大頂著,你怕個毛啊?”
“立哥說的有理。”李洪點頭哈腰的笑道。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被綁在木柱上、渾身是血的付軍。
以前,李洪在南河農場,說一不二。可梁飛等人來了之后,李洪成為了梁飛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