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一輛寶馬,沖著桑塔納,閃了幾下車燈。
齊梁鉆出桑塔納,小跑過去,上了那輛寶馬。
寶馬車里坐著一個三十七八歲的青年。他就是梁飛。石州一半的地下勢力,都歸他管。
齊梁陰著臉,沉聲道:“帶我去見那個臥底。”
寶馬車駛進了大橋附近的一家工廠。梁飛帶著齊梁,來到了監控室。
在監控錄像中,一個渾身是傷的青年,被吊了起來。一個彪形大漢,正掄著鞭子抽他!
梁飛的眼里閃過了一絲恨意,“這家伙的嘴巴很硬,我的人對他用刑,他居然一聲不吭。”
齊梁沉聲說道:“我認識他,他本是姚志的徒弟,兩年前因為嫖j,被踢出了警隊。當時我就奇怪,他在警校的時候是個三好生,怎么會去嫖j?原來是姚志想把他,安插到你的身邊。”
“他跟了我一年多了。姚志一定通過他,掌握了很多證據。”梁飛說道。
姚志是石州市刑警大隊的指揮官。他和梁飛、胡家兄妹斗智斗勇了許多年了。
齊梁臉色猙獰的說道,“以他為餌,設個局把姚志干掉。然后我會提拔我的人,擔任刑警隊長,銷毀姚志掌握的那些證據。”
“好計謀!我聽你的。”梁飛說道。
十分鐘之后,齊梁坐著寶馬車,找到了自己的那輛桑塔納。然后他從寶馬車里鉆了出來,上了桑塔納,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齊梁走了之后,梁飛帶著幾個人,走進了刑訊室。
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梁飛笑道:“付軍!你跟了我一年多,我自問待你不薄,可你他嗎的,竟然吃里扒外!”
付軍一陣咳嗽,一小口鮮血從他嘴里噴了出來。他看著梁飛,咧嘴笑道:“梁老大,我是警察,你是黑惡分子,我們勢不兩立。”
冷笑一聲,梁飛站起身,站在付軍的面前。他捏著付軍的臉,罵道:“你跟我混,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想弄死誰,就弄死誰,這種日子多么自在?但你當警察,又能獲得什么?你一年的工資加福利,還不夠我們,在大酒店吃一頓飯。如果你因公殉職,官府頂多給你們家,發幾萬塊撫恤金,封你為烈士,這又有個屁用啊?我的小弟幫我頂罪,我發給他們的安家費,最少也有一百萬,比你們警方的撫恤金高多了。”
說完,梁飛松開手,笑道:“付軍,我知道,是姚志把你安插在我的身邊的。只要你把姚志引過來,幫我做了他。你出賣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付軍哈哈大笑:“梁飛,你還是把我殺了吧。你不要讓我逃出去,否則在不遠的將來,我一定會送你上行場。”
“臭小子,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死!”曾豹怒道。
“飛哥,我剛跟你混沒多久。我就用這小子的命,作為我的投名狀吧。”一個留著平頭,戴著耳釘的家伙,拎著一把長刀,走到了付軍的面前。
此人就是打入梁飛集團的國情局特工,君立!
梁飛笑道:“阿立,這家伙現在還不能殺!”
“大哥,留著這家伙,也是浪費糧食,還不如宰了他,免得夜長夢多。”
擺了擺手,梁飛說道:“我留著他,可以把姚志引來,然后我再把他們,全滅了。”
“還是老大足智多謀。”君立嘴上拍著梁飛的馬屁,心里卻琢磨著,怎么把這個消息傳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