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梁走了之后,梁飛帶著幾個人,走進了刑訊室。
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梁飛笑道:“付軍!你跟了我一年多,我自問待你不薄,可你他嗎的,竟然吃里扒外!”
付軍一陣咳嗽,一小口鮮血從他嘴里噴了出來。他看著梁飛,咧嘴笑道:“梁老大,我是警察,你是黑惡分子,我們勢不兩立。”
冷笑一聲,梁飛站起身,站在付軍的面前。他捏著付軍的臉,罵道:“你跟我混,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想弄死誰,就弄死誰,這種日子多么自在?但你當警察,又能獲得什么?你一年的工資加福利,還不夠我們,在大酒店吃一頓飯。如果你因公殉職,官府頂多給你們家,發幾萬塊撫恤金,封你為烈士,這又有個屁用啊?我的小弟幫我頂罪,我發給他們的安家費,最少也有一百萬,比你們警方的撫恤金高多了。”
說完,梁飛松開手,笑道:“付軍,我知道,是姚志把你安插在我的身邊的。只要你把姚志引過來,幫我做了他。你出賣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付軍哈哈大笑:“梁飛,你還是把我殺了吧。你不要讓我逃出去,否則在不遠的將來,我一定會送你上行場。”
“臭小子,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死!”曾豹怒道。
“飛哥,我剛跟你混沒多久。我就用這小子的命,作為我的投名狀吧。”一個留著平頭,戴著耳釘的家伙,拎著一把長刀,走到了付軍的面前。
此人就是打入梁飛集團的國情局特工,君立!
梁飛笑道:“阿立,這家伙現在還不能殺!”
“大哥,留著這家伙,也是浪費糧食,還不如宰了他,免得夜長夢多。”
擺了擺手,梁飛說道:“我留著他,可以把姚志引來,然后我再把他們,全滅了。”
“還是老大足智多謀。”君立嘴上拍著梁飛的馬屁,心里卻琢磨著,怎么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無彈窗“呃啊!”三哥歇斯底里的一聲慘叫。他的手槍,被高原輕松的奪走了。
緊接著,高原將槍口朝下壓,瞄準三哥的左大腿射了一槍。
三哥腿一軟,跪倒在地。
看到曾經當過特警的三哥,也被高原干倒了,劉權嚇得轉身就逃。他一邊逃,一邊喊救命。
但劉權還沒喊兩聲,高原便追上他,在他的后脖梗上,切了一記手刀。
劉權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高原走過去,把倉庫的門關上。然后他走到韓良的身前,幫韓良點穴止血。
“老韓,你還撐得住吧?”高原問道。
“暫時還死不了。”韓良說道。
高原掏出手機,撥打了110和120。
然后高原撿起地上的匕首,走到三哥的面前。他沒說半句廢話,直接一刀戳進了三哥的肩窩。
捅了人之后,高原握著刀柄。順時針轉了大半圈。
“呃啊!”三哥痛得渾身抽搐。
“他嗎的,我女朋友差點死在你的槍下。我真想一刀刀,剮了你!”高原說完,又在三哥的大腿上,捅了一刀。
刀尖刺入了腿骨,三哥難以忍受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他喘著氣,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你想為你的女朋友報仇,那你就殺了我好了。”
高原慢慢拔出匕首,把刀尖上的血,往三哥的衣服上蹭干凈:“你想死?沒那么容易……你叫什么?你當殺手之前,是干什么的?”
“我叫歐陽三思,曾經在西川省當過特警。后來我犯了事,就逃到石州來了。”三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