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韜拼命的點頭。他心道:“這世上有誰不怕死?”
高原又問道:“如果我解開你的穴道,你愿不愿意說出真相?”
李百韜無力的點了點頭。他的手捂著胸口。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
高原伸出一根手指,連續戳中了李百韜身上的兩個穴位。
李百韜仰躺在地上。他貪婪的呼吸著空氣。那種又疼又悶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你喘夠了沒有?快點把真相說出來!”高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李百韜小心翼翼的說道:“我一不小心,撞了那個孕婦一下,我愿意賠她醫藥費。”
高原揚起一根手指,怒道:“李百韜,我給了你活命的機會,沒想到你再次作死……你做了鬼之后,可不要怨我!”
看到高原又要點自己的穴,李百韜顫聲道:“別這樣,我說我說!是曾豹讓我干的!”
“原來是他!”彭志強咬牙切齒的說道。
高原問彭志強:“你跟他有仇?”
點了點頭,彭志強說道:“他是梁飛的得力手下。兩年前,他哥曾虎在交易毒品的時候,被我們警方打了埋伏。我親手擊斃了曾虎,卻讓曾豹逃了……李百韜,曾豹是什么時候,回到石州的?”
“他是三個月前回來的。今天早上,他看到你陪你妹,去醫院做孕檢,就給了我二十萬,讓我伺機下手。他要讓你妹,一尸兩命,他要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我本來不想干,都是他逼我的。他還給了我一把槍,二十發子彈。我不敢殺人,就想制造一次意外,搞掉你妹肚里的孩子。如此一來,我也算對曾豹有個交代了。”李百韜說道。
“槍和子彈在什么地方?”彭志強冷冰冰的問道。
“槍和子彈,還有那二十萬,都被我藏在那個皮箱里。”李百韜苦笑道:“我本來想去鄉下躲幾天,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找到了我。我一見到你們,就怕得要死,所以我把箱子扔了。”
“曾豹藏在哪里?”彭志強追問道。
{}無彈窗高原也不再多說什么。他倒了一杯茶,嘗了一口,忍不住向服務員埋怨道:“這是什么茶?怎么喝起來有點酸啊。”
服務員一翻白眼,冷笑道:“這位兄弟,你喝的就是石州酸茶。”
“這么酸的茶,還賣七十塊錢一壺?”高原冷笑道:“你們這個店是黑店吧?”
“你喝不慣就別喝,但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啊!”服務員大聲道。
高原還想說幾句,彭志強趕緊往桌上,丟了兩百塊錢。然后他拉著高原,離開了小餐館。
“嗎的,他就是一個服務員,囂張個屁啊?”高原邊走邊埋怨:“一壺酸的像馬尿的茶,居然賣這么貴,還不讓我埋怨幾句,太霸道了。”
彭志強勸道:“他們看出我們是過路客,就想宰我們一刀。你跟他吵什么?下次不來這里吃,就行了。”
“天熱火氣大,想喝壺茶卻被人宰一刀,真晦氣。”高原罵道。
彭志強看了看表,說道:“車管所的人快上班了,咱們過去看看。”
兩人走進車管所的院子,來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口。高原敲了敲門,沒有動靜。
高原踹了一腳,門很快就被人打開了。
一個辦事員,很不耐煩的問道:“你們是干嘛的?”
彭志強把自己的警官證,亮了出來:“我們是來查案子的。”
“原來是自己人。”辦事員換了一副笑臉:“你們查案,怎么跑到車管所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喲,這不是小彭嗎?”
彭志強回頭一看,一個左腿有些瘸的老男警,正笑呵呵的朝著這邊走來。
“馮隊,好久不見。”彭志強說完,朝著老男警敬了一個禮。
“我現在已經不是緝毒隊長了。”馮春明問道:“你到車管所來,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