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警察,八支手槍,包圍了四十幾個痞子,逼得他們抱頭蹲下。
“四十幾個人,手持兇器,圍毆一個良民!”謝志國厲聲喝道:“是誰給了你們,這么大的膽子?”
那些痞子不敢應聲。有幾個膽小的,紛紛望向了不遠處的一棟爛尾樓。
沒過多久,張晨風從爛尾樓里跑了出來。他沖著謝志國喊道:“謝局,把槍收起來吧,小心走火!”
“張老板,是你指使這些人,圍毆高原?”謝志國問道。
“不是圍毆,是切磋武功。”張晨風笑道。
“切磋武功?”謝志國被張晨風的無恥,逗樂了。他指著地上的鋼管,笑道:“這些兇器,都是你的人帶來的吧?”
張晨風笑而不答。那些兇器上有李滄等人的指紋。只要警方花點時間調查,就能確認誰是這些兇器的持有者。
“比武切磋,最講究公平。”謝志國盯著張晨風,冷笑道:“你的人手持兇器,而高原卻赤手空拳。有這么不公平的切磋嗎?”
自己隨意編造的謊言,被謝志國輕易戳穿。張晨風干脆繼續當啞巴。
看著裝聾作啞的張晨風,李元軍暗嘆:“你居然指望這幫小混混,能打倒高原這個國情局s級特工?這真是蚍蜉撼樹、癡心妄想。”
這時,李滄咳嗽了兩聲,又吐了一小口血。
看了一眼李滄,謝志國下令道:“送他去醫院,其余的人,全都抓回警局,暫時不準保釋。”
張晨風說道:“謝局,你把事情做絕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在威脅我?”謝志國盯著張晨風,冷笑道:“來人,把張晨風給我銬起來!”
李元軍走到張晨風的面前,掏出了一副手銬:“張老板,對不住了。”
說完,李元軍把銬子,戴在了張晨風的手腕上。
張晨風等人被抓后,高原上了謝志國的車。
“你小子,剛來石州,就給我闖禍!”謝志國板著臉說道。
高原笑道:“謝叔,這事是張晨風搞出來的。他找人想弄殘我,我總不能,打不還手吧?”
“你不打殘那些痞子,就算是那些痞子走運了。誰有本事打殘你?”謝志國沒好氣的說道:“我看到李滄吐血了,你沒把他打成內傷吧?”
“放心吧,他死不了。”高原笑道:“不過,他要咳嗽個一年半載。”
謝志國不再多言。只要李滄死不了,這場斗毆就不算是什么大事。
警車直接開進了市局大院。高原跟著謝志國,走進了局長辦公室,
把門一關,謝志國把警帽,掛在墻上的掛鉤上。然后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紅茶,遞給了高原。
高原擰開蓋子,仰頭灌了一口冰紅茶。
“小子,這次你干得不錯。張晨風調戲小嬈,你砸了張晨風的車子,打了張晨風的狗腿子,為小嬈出了氣。我和你琴姨,都覺得你有血性,有擔當!你琴姨還說,晚上要給你做好吃的。”謝志國笑道。
“謝謝夸獎。”高原笑道:“對了謝叔,我聽說張晨風還有個哥哥,叫張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