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早就料到,這廝不敢把自己撞死。于是他縱身一躍,整個人跳到了寶馬車的引擎蓋上。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引擎蓋被高原的雙腳,踩出了兩個凹陷頗深的腳印,
“我剛買的新車啊!”李滄悲呼一聲。他肉疼的想要吐血。
十幾輛車全部停下,幾十個漢子全部下車。
李滄大吼道:“弟兄們,削他!”
這幫人的手里,都拿著鋼管、雙截棍之類的武器。幾個漢子率先逼進高原。
高原呵呵一笑,躍上寶馬車的車頂。他居高臨下,那些漢子只能揮舞鋼管,往他的雙腳和小腿上砸。
高原的腿很長。他的步法就像鶴舞一般輕盈。他躲過了五六根鋼管的攻擊,并將第一波襲擊他的人,全部踢翻在地。
更多的人沖了過來。他們包圍了李滄的寶馬車,揮舞兇器,砸向站在車頂上的高原。
當當當!很多鋼管沒有打中高原,卻砸到了寶馬車的車頂上!
“嗎的,我是讓你們打他,不是讓你們,砸我的車子!”李滄怒吼道。
高原哈哈一笑,跳躍到了一輛帕薩特的車頂上。
一看到高原離開了自己的車子,李滄終于不肉疼了。他追上去,騰空飛躍,很瀟灑的跳上了帕薩特的車頂。
帕薩特的車身,被強大的壓力,壓得一陣狂顫。
“李哥,這是我新買的帕薩特,花了我好幾十萬啊。”一個染著紅毛的痞子,悲催的叫道:“求求你們,別把我的車頂踩扁了。”
{}無彈窗張晨風愣了一下,馬上回過神來。他大叫道:“李隊,雖然我搶道在先,但高原把我的車子砸成了廢鐵,這明擺著是高原的錯啊,為什么還要調查?”
“如果你沒有調戲謝嬈,高原也不會砸你的車。張晨風,你可以向高原索賠,高原和謝嬈,以及韓小蕊,也可以告你性騷擾。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李元軍笑道。他表面上是在勸張晨風,實際上是在提醒高原等人,怎樣對付張晨風的巨額索賠。
高原等人都不是笨蛋。他們當然明白李元軍的意思。
張晨風心里那個憋屈啊。他大吼道:“媽比的李元軍,你這是在幫他們支招,對付我啊。我就口頭調戲了那兩個妞幾句,這也算是性騷擾?”
被張晨風當眾辱罵,李元軍的火氣也竄了起來。他怒道:“張晨風,這里是我的地盤,如果你還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會把你扔進牢里,關幾個月。你想嘗嘗牢飯的味道嗎?”
張晨風立刻閉嘴。他漲紅著臉,瞪著李元軍。
“你也別瞪著我。”李元軍打起了官腔:“你知道性騷擾的定義,是什么嗎?”
張晨風又愣了。他還真的不知道,性騷擾的完整定義是什么。
“令被騷擾人感到不悅的,任何含有性暗示、性挑逗的言辭,文字,動作,都算是性騷擾。”李元軍冷笑道:“張晨風,你的口頭調戲,粗俗不堪,若是謝嬈和韓小蕊,告你性騷擾,絕對可以勝訴。呵呵,性騷擾的名聲,可比砸車難聽的多。”
張晨風傻眼了。
李元軍繼續說道:“按照大華的法律,性騷擾可判半年以上、兩年以下有期徒刑。而且謝嬈和韓小蕊,也可以向你索賠……唉,我本想勸你和高原私了,沒想到你不識好歹。”
一聽這話,張晨風有些慌了。他暗自琢磨:“這局勢,怎么一下子就逆轉了呢?這不對頭啊!就算高原真是謝志國的未來女婿,那又如何?在石州,我大哥張浩然的影響力,比謝志國這個警察局長,只高不低……李元軍這個老滑頭,應該也明白這一點。但他為啥要幫著高原,來對付我?難道,高原本身的實力和背景,比謝志國這個警察局長,還要強大?”
張晨風能夠在石州商界叱詫風云,證明他并不是一個笨蛋。他已經猜到,高原的身份,不僅是謝志國的未來女婿那么簡單。
點了點頭,張晨風說道:“李隊,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我向你道歉。不過,我和高原之間的事情,還沒有完。”
說完,張晨風轉過身,離開了李元軍的辦公室。
段良追了出去。
這二人走后,高原笑道:“李隊長,今天的事情,多謝你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