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軍愣了一下。他還以為,他剛才幻聽了。
過了幾秒,李元軍小心翼翼的問道:“謝局,您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高原和我的女兒,正在談戀愛。我女兒就是謝嬈。”謝志國沉聲道:“張晨風是什么貨色,你我心里都清楚。憑他的身家,他會在乎那二十萬的賠償款?哼,他無非是想以索賠為借口,勾搭我的女兒。”
“原來是這樣啊。”李元軍賠笑道:“謝局您先消消火,別生氣。”
表面上,李元軍在勸慰謝志國。
不過李元軍的心里,卻在冷笑:“謝志國,雖然你是石州警局的局長,但張浩然、張晨風兄弟倆手眼通天,也不是好惹的。你的未來女婿高原,砸了張晨風的車,張晨風依法索賠,你憑什么說,張晨風是在作死?”
“老李呀,你一定以為,我未必斗得過張晨風的哥哥張浩然,對不對?”謝志國笑道。他當了這么多年的警察,最擅長的就是心理學。
任何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在心理學上的造詣,絕對不會遜色于,任何一位資深的心理學專家。
“謝局您別誤會,我沒那意思。”李元軍連忙否認。
“你不用否認。”謝志國說道:“在石州,我個警察局長的影響力,還比不上張浩然這個商人。不過,張浩然再牛比,也不敢招惹高原。否則的話,誰也救不了他。”
一聽這話,李元軍渾身一震。他小心翼翼的問道:“謝局,高原到底是什么人?”
“你聽說過國情局嗎?”謝志國壓低聲音,反問道。
李元軍的腦門上,冒出了一層冷汗。他顫聲道:“難道高原,是國情局的特工?”
嗯了一聲,謝志國說道:“表面上,高原是j大的學生。但實際上,他是一名身懷絕技的國情局s級特工。他的軍銜是中校。他曾經出生入死,為國家滅殺了近百名極度危險的敵人。國情局局長羅毅中將,非常器重他。”
聽謝志國這么說,李元軍嚇得汗毛倒豎。他顫聲道:“謝局,高原真的是國情局的s級特工?”
“他身上應該藏著特工證,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搜他的身。”謝志國冷笑道。
李元軍苦笑道:“我可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點了點頭,謝志國說道:“老李,你是我提拔上來的人,我當然不會騙你。別說高原只是砸了張晨風的車,就算高原把張晨風給崩了,咱們警方也無權處理高原。”
頓了頓,謝志國繼續說道:“如果張浩然想給張晨風報仇,那么張家兄弟倆,只會死的更快。”
李元軍的全身,冷汗直流。他知道,謝志國并沒有夸大其詞。
國情局的特工,持有殺人執照。只要高原覺得,張浩然、張晨風都是危害國家安全的犯罪分子,高原就有權將張氏兄弟,就地正法。
張家兄弟倆的親戚,想要告狀申冤,都找不到告狀的門路。
想明白了之后,李元軍連忙說道:“謝局,您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高原和謝嬈,受到半點委屈。”
“我聽說,這場事故,是張晨風搶道在先,韓小蕊追尾在后?”謝志國問道。
李元軍說道:“這個情況,我并不知道。我馬上去查查,事故發生時的監控錄像。”
“你立刻去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如果你的手下處事不公,那你就好自為之吧。”謝志國說完,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出的忙音,李元軍的頭皮直發麻。
謝志國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如果李元軍手下的交警,幫著張晨風欺負高原,那么李元軍必須棄車保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