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嬈的高跟鞋尖,狠狠的撞在了李滄的手背上。
一陣劇痛從李滄的手背上傳來。他暗罵道:“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小妞,出腳居然這么狠辣!若是被她踢中了襠部,我的根和蛋,肯定會被她踢斷、踢爆!”
逃過一劫的李滄,怒罵道:“臭娘們,老子……呃啊!”
李滄對謝嬈的咒罵,突然變成了慘叫。
原來,高原的大巴掌,狠狠的抽到了李滄的臉上。
誰都沒有看清楚,高原的出手軌跡!而且他出手較重,一巴掌抽得李滄原地轉圈。一顆牙齒混合著鮮血,從李滄的嘴里飛了出來。
李滄的小弟們,一涌而上,把高原圍了起來。
“狗r的,你居然把李老大的牙齒,都打掉了!你他嗎的死定了!”
“在交警隊的地盤上打人,你的膽子也太肥了吧?”
小弟們咋咋呼呼的,罵著高原。
看到情況不妙,段良等交警,趕緊將小弟們推開。
段良大聲叫道:“你們想找死嗎?不想進拘留所的人,全都給我住手!”
當眾被高原打掉了一顆牙,李滄顏面掃地!他一邊沖向高原,一邊怒吼道:“老子跟你拼了!”
張晨風從后面,拼命抱住了李滄的腰。他低聲道:“李滄,小不忍則亂大謀。”
李滄罵道:“此仇不報非君子,你給我等著,我不廢了你,誓不為人。”
“你只是張晨風的一條狗而已。你本來就不是人。”高原冷冰冰的說道:“黃毛狗,若是你再敢侮辱我的親人,我就把你的狗牙全部打碎,讓你變成啞巴狗!”
拼口才,李滄哪會是高原的對手?他氣得大叫道:“小子,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
高原笑道:“你是狗,你的工作就是幫你的主子咬人。不過像你這種笨狗,最好不要在外邊晃蕩。若是別人打斷了你的狗腿,那你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李滄氣得狂吼:“風哥你放開我,我一定要砍死他!”
高原轉過頭,笑著問段良:“警官,這人幾次三番,要砍死我,你為什么不把他抓起來?”
段良心中暗罵:“你小子真夠難纏的,要是別人惹了張晨風和李滄,早就嚇得坐立不安了。可你卻有恃無恐,莫非你在石州市內,真的有強硬的后臺?”
這么一想,段良等交警,把張晨風的損友們,全都趕了出去。
張晨風幫著段良,勸說李滄等人離開。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交警,以及高原、謝嬈和韓小蕊。
女交警嘆了口氣,對高原說道:“小子,你捅了大簍子了。”
高原笑道:“大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外面那伙人,沒有一個是善茬。尤其是張晨風。他哥哥張浩然,是石州企業家協會的主席。就連咱們市局的謝局長,輕易也不敢得罪張浩然。此人黑白通吃,手眼通天。你得罪了他弟弟張晨風,還是趕緊離開石州吧。”女交警飛快的,小聲說道。
她剛說完,段良、張晨風等人,回到了院內。
段良咳嗽了一聲,問高原:“剛才,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女朋友的老爸,是干什么的?”
高原含笑不語。謝嬈卻反問段良:“如果我說,我老爸是石州市警察局的局長,你信不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