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張晨風的一條狗而已。你本來就不是人。”高原冷冰冰的說道:“黃毛狗,若是你再敢侮辱我的親人,我就把你的狗牙全部打碎,讓你變成啞巴狗!”
拼口才,李滄哪會是高原的對手?他氣得大叫道:“小子,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
高原笑道:“你是狗,你的工作就是幫你的主子咬人。不過像你這種笨狗,最好不要在外邊晃蕩。若是別人打斷了你的狗腿,那你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李滄氣得狂吼:“風哥你放開我,我一定要砍死他!”
高原轉過頭,笑著問段良:“警官,這人幾次三番,要砍死我,你為什么不把他抓起來?”
段良心中暗罵:“你小子真夠難纏的,要是別人惹了張晨風和李滄,早就嚇得坐立不安了。可你卻有恃無恐,莫非你在石州市內,真的有強硬的后臺?”
這么一想,段良等交警,把張晨風的損友們,全都趕了出去。
張晨風幫著段良,勸說李滄等人離開。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交警,以及高原、謝嬈和韓小蕊。
女交警嘆了口氣,對高原說道:“小子,你捅了大簍子了。”
高原笑道:“大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外面那伙人,沒有一個是善茬。尤其是張晨風。他哥哥張浩然,是石州企業家協會的主席。就連咱們市局的謝局長,輕易也不敢得罪張浩然。此人黑白通吃,手眼通天。你得罪了他弟弟張晨風,還是趕緊離開石州吧。”女交警飛快的,小聲說道。
她剛說完,段良、張晨風等人,回到了院內。
段良咳嗽了一聲,問高原:“剛才,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女朋友的老爸,是干什么的?”
高原含笑不語。謝嬈卻反問段良:“如果我說,我老爸是石州市警察局的局長,你信不信?”
{}無彈窗二十分鐘之后,眾人來到石州市西城區警察分局。法醫給張晨風等人驗了傷。
很快,張晨風等人的驗傷結果就出來了。他們身上的傷勢,并沒有達到輕傷的標準。
如此一來,高原不用承擔刑事責任,只需承擔民事賠償。
張晨風有些不爽的看著高原:“算你運氣好。”
高原笑道:“我根本就沒有對你們的身體,造成輕傷以上的傷害,所以你們告不了我。法醫并沒有對你們的驗傷報告,弄虛作假。這就證明石州警方,還是挺公正的。”
“這位小兄弟說的好呀。”負責辦案的民警,滿意的點了點頭:“此案不是刑事案件,所以你們現在可以走了。至于賠償細節,由你們雙方協商解決。”
眾人離開警察分局,回到交警二大隊的駐地,討論著賠償的方案。
“我買那輛車的時候,花了兩百多萬。現在你把我的車,砸成了一堆廢鐵。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賠我兩百萬,要么咱們打官司。”
高原打開自己的錢包,笑道:“你瞧瞧,我錢包里就只有七八百塊,你要是想要錢,我可以把這些錢全都給你。但你獅子大開口,讓我賠兩百萬,我還真是賠不起。”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只想賠我七八百塊?你sb啊?我的車是大奔!七八百塊,還不夠買大奔的一個輪胎!”張晨風大叫道。
“我砸你的車,是因為我誤將你當成了我的仇人。”高原笑道:“我知道大奔很貴。我也不是不賠你錢。但你也看到了,我的錢包里只有七八百塊。你開價兩百萬,我現在真的賠不起。要不這樣吧,等我賺夠了兩百萬,我就把錢還給你。”
“你以為我是傻子啊。若是你一輩子都賺不了兩百萬,我豈不是永遠都拿不到,你的賠償款?”張晨風怒道。
“那你想怎么樣?”高原冷笑道:“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賣血賣肉賣腎,籌錢賠給你?這些行為,可是犯法的。”
張晨風沒想到,高原這么會耍賴。他對段良說道:“老段,我要和他打官司。我是受害者,這官司我穩贏!”
嘆了一口氣,謝嬈對張晨風說道:“我為你的文化程度,感到悲哀。你是個法盲吧?就算你打贏了這種民事糾紛的官司,法院也不會強制賠償,只會讓他慢慢還。”
“老段,她說的是真的嗎?”張晨風問段良:“就算我打贏了官司,法院也不會,逼他變賣家產,賠錢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