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段良趕緊上前,小心翼翼的勸高原:“既然你已經知道,你認錯人了。那你就把鋼棍扔掉。你和張先生之間的誤會,我會秉公處理的。”
高原放下了鋼棍。
張晨風見狀,膽子大了不少。他沖上來想打高原。
交警段良攔住了張晨風,小聲道:“風哥,你別沖動,你若動手,你就不占理了。”
高原笑道:“原來你們是熟人啊。你丫的不會偏幫著他,來整我吧?”
段良氣的想罵人。突然他聞到了,高原的嘴里有股酒氣。
“小子,你喝高了吧?”段良冷笑道:“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酗酒傷人,這個罪可不小。”
高原笑道:“我沒喝多,我就是認錯人了。別以為你是交警,你就能朝我的頭上亂扣罪名。”
“你還嘴硬?”段良吼道:“滿嘴酒氣,打人砸車,你這不是酗酒傷人,又是什么?我現在就帶你去分局。你就等著法律的審判吧!”
聞言,站在不遠處的謝嬈,露出了焦急的表情。她心道:“高原又闖禍了。酗酒傷人,如果構成輕傷,高原有可能會坐牢。就算不構成輕傷,這賠償肯定少不了。”
“我會跟你去分局。不過你要是跟這個姓張的,聯手設圈套坑我,我絕對饒不了你!”高原冷笑道。
張晨風怒道:“人證物證俱在,就算我們不坑你,你也死定了!”
高原咧嘴一笑:“我酗酒傷人是犯罪,你調戲婦女、敲詐勒索,就不是犯罪?我今兒把話撂在這里,如果我要坐牢,我一定拉你墊背。”
一聽這話,謝嬈和韓小蕊,全都雙眼發亮。她們紛紛表示,要控訴張晨風,調戲婦女,敲詐勒索。
張晨風氣的青筋暴跳。不過他混社會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看到韓小蕊和謝嬈,開著一輛八成新的賽歐,張晨風就認為,對方的財力和社會關系網,比自己差遠了。
所以,張晨風根本就不把兩女的威脅,放在心上。
接下來,交警段良叫來了幾個同事、以及兩輛面包車。他們首先把韓小蕊和張晨風的車子拖走,恢復現場的交通。
然后,一個民警押著高原等人,上了一輛面包車。
張晨風等人,上了另一輛車。
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謝嬈也不用再偽裝,自己和高原的關系了。她聞到高原的身上,果然有一股濃重的酒味。
“喂,你酗酒傷人了?這下該如何收場?”謝嬈小聲問道。
“怕什么!”高原笑道:“我的未來岳父,就是石州的警察局長。這幫警察不敢把我怎么樣。”
謝嬈舉起粉拳,在高原的胸膛上擂了一拳:“我爸剛正不阿、公正無私。他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公事公辦,讓你給那個張晨風,賠錢道歉。”
“讓我給他賠錢道歉?”高原冷笑道:“那是做夢。他們敢調戲、勒索我的女人,我一定要讓他們,向我磕頭求饒!”
“切,人家不追究你酗酒傷人,就算你走運了。你還想讓他們,給你磕頭求饒?”韓小蕊不屑的說道:“你就使勁吹吧!”
高原也不生氣。他笑道:“你就是謝嬈的閨蜜,韓小蕊吧。謝謝你開車來接我。今天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不過你放心,我既然敢砸張晨風的車,我就不怕他的索賠和報復。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會連累你。”
如果這里是中海,張晨風敢欺負謝嬈,高原早就動手,把張晨風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但這里是石州,高原初到貴地,就當眾把張晨風打殘,未免太過囂張。
所以高原決定裝醉,用撒酒瘋為幌子,把張晨風的大奔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