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韓小蕊剎車不及時。她的那輛賽歐,撞了大奔的車屁股。
這下子,韓小蕊可闖禍了。
大奔里的幾個男人全都下車,圍住韓小蕊和謝嬈,向她們索要賠償。
韓小蕊有些慌了。謝嬈卻不怕那幫小子。她當場就跟那幫小子扯起了皮。雙方的爭吵,引來了一個交警。
很快,交警就做好了責任鑒定書。他認為,韓小蕊要對這起交通事故,負全責。
聽交警這么說,那輛大奔的車主和他的幾個朋友,更加的得理不饒人。
大奔的車主笑道:“嘿嘿,兩位美女,你們是想公了,還是想私了?公了的話,咱們就走法律程序。私了的話,你們賠償我二十萬,這件事就算了。”
“你也太黑了吧?”韓小蕊說道:“我就是撞了一下你的保險杠,連漆都沒掉,你憑什么要我賠二十萬?”
大奔車主冷笑道:“小妞,你看清楚,我的保險杠跟大奔是配套的。我這輛大奔是最新款,市價兩百萬。我開著它進4s店,換根保險杠,都要花個好幾萬。再加上做車檢的錢……說老實話,我收你二十萬,并不算多。”
謝嬈怒道:“你別想訛詐我們!”
“我訛詐你?我開的是大奔,你開的是賽歐,我用得著訛詐你么?”大奔車主邪笑道:“再說了,你們咬了我的屁股,還不讓我索賠。你們也太不講理了吧?”
這廝故意將,你們撞了我的車屁股,說成,你們咬了我的屁股,擺明了是在調戲謝嬈和韓小蕊。
謝嬈怒道:“流氓!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謝嬈的爸爸就是石州的警察局長。只要她給老謝打個電話,就能擺平此事。
不過,謝嬈的家教很嚴。老謝從未利用自己的權力,幫謝嬈做過什么。
所以,碰上這起情節輕微的交通事故,謝嬈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解決,而不是向老爸求援。
韓小蕊對交警說道:“他們要二十萬,這也太多了。你幫我說說,讓他們少要一點。”
交警笑道:“這個我可管不了。他們索賠多少,是他們的自由。”
“看到他敲詐我們,你怎么還笑得出來?你跟他們難道是一伙的?”謝嬈盯著交警,質問道。
交警嚴肅的說道:“你別胡說八道啊!小心我告你妨礙執法。”
“你告我妨礙執法,我還想告你執法不公呢!”謝嬈冷笑道。她的性格,本來就是外柔內剛。
再加上這一年來,謝嬈混成了名模,見識了不少大場面。就算她父親不出面,她也不會怕了一個小交警。
就這樣,雙方都不肯讓步,局面僵持不下。
那個交警只好指揮車輛,緩緩繞行。
掃了一眼四周,謝嬈很焦躁的小聲道:“這個該死的高原,怎么還沒有趕過來?要不是為了來接他,我和小蕊也不會,碰上這種麻煩!”
其實,高原早就趕到了事故現場。他一直沒有現身,是為了向別人打聽,這場交通事故的經過。
弄明白了真相之后,高原走進馬路邊的一家五金店,找老板買了一根鋼棍。然后他又在附近的一家餐館,買了一瓶白酒。
高原將大半瓶白酒灌入腹中。然后他握著鋼棍,沖到那輛大奔的車主身后,舉起鋼棍,砸了下去:“畜生,你把我姐的肚子搞大了,還不想負責任!我打死你!”
大奔車主慘哼一聲。他的背上,挨了高原一記狠抽。
若不是高原手下留情,大奔車主早就被打暈了。
大奔車主一邊躲閃,一邊罵高原:“你他嗎的,是從哪家精神病醫院里跑出來的瘋子?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姐姐!搞大他肚子的人,并不是我!”
大奔車主的朋友們,想要去制伏高原,卻被高原揮舞鋼棍,打得雞飛狗跳。
看到高原裝瘋賣傻,舉著鋼棍追打那輛大奔的車主,謝嬈誘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小嬈,你笑什么?難道你認識那個,拿著鋼棍亂砸人的神經病?”韓小蕊低聲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