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桑海隨口說了一聲。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青年推門而入。他走到桑海的身邊,恭敬的說道:“海爺,齊南洲來了。”
桑海看向高原,問道:“高少,你打算怎么辦?”
高原擺了擺手:“這里是你的地盤。你自己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點了點頭,桑海下樓,來到了大堂。
一個三十多歲的黝黑男子,正坐在大堂里喝茶。他的身高超過一米八,長著一雙上三白眼。
這種眼睛也叫蛇眼。長了蛇眼的人,生性狡詐隱忍,冷血兇殘。
此人的長相,與齊東國有七八分相似。他就是齊東國的哥哥,齊南洲。
“哈哈,齊老弟,一段日子不見,你似乎又胖了一點。”桑海笑道。
哼了一聲,齊南洲開門見山的問道:“海爺,你我雙方,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抓了我弟弟,到底是為什么?”
點了點頭,桑海說道:“我抓了你弟弟,是我不對。按照老規矩,我應該向你端茶致歉。”
說完,桑海打了個響指。
一個漢子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托盤里放著一個紫砂壺,兩個茶盞。
桑海端起茶壺,倒了一杯茶。然后他將茶盞,端到了齊南洲的面前。
齊南洲也不客氣,端起茶盞,飲了一口濃茶。
突然,桑海嘿嘿笑道:“齊南洲,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扣下你弟弟嗎?你弟弟逼著我的一個女員工,做他的情婦。那女人不答應,你弟弟就要殺死那女人的父母和兒子。一位貴客看不下去,教訓了你弟弟一下。你弟弟惱羞成怒,叫來十幾個人,跑到我的店里打打殺殺……你說,你弟弟這么做,還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嗎?”
齊南洲的眼角,抽搐了兩下。他并不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
逃回去的燕順,告訴齊南洲,齊東國被桑海抓了。
所以齊南洲才理直氣壯的,跑來要人。他還以為,齊東國被桑海欺負了。
沒想到,理虧的一方,居然是齊東國。
“原來是我弟弟,不對在先。”齊南洲假笑道:“海爺,我替我弟弟,給您端茶道歉了。”
說完,齊南洲就準備給桑海倒茶。
桑海伸手攔住齊南洲,呵呵笑道:“老弟,敬茶賠罪就免了。”
說完,桑海回過頭,沖著站在角落里的李芝芳,招了招手。
李芝芳有些拘謹的走了過來:“海爺。”
“以后你就改口,叫我一聲海哥吧。”桑海笑道。
李芝芳秒懂了桑海的用意。她有些結巴的叫了一聲:“海……海哥。”
嗯了一聲,桑海轉過頭,對齊南洲說道:“齊老大,她叫李芝芳,是我的義妹。請你管教好你的弟弟。如果他將來,還敢騷擾我的義妹,我一定會把他大卸八塊,拋進江里喂王八。”
見桑海突然發飆,齊南洲的手下,紛紛把手探向了后腰。
就在這時,站在桑海身邊的野馬,突然一揮手!
齊南洲的保鏢們,突然嗷嗷慘叫。他們的手,也顫抖著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