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東國心中大怒。他正想轉過身,看看是誰在罵自己。
但齊東國還來不及轉身,一個空酒瓶子,就砸中了他的后腦勺。
砰的一聲。空酒瓶被磕的四分五裂。齊東國慘叫一聲,身體晃了兩下。一股粘稠的血,從他的腦殼上淌了下來。
整個大堂頓時靜得嚇人。所有的人都將視線,集中在齊東國和狄聰的身上。
滿臉是血的齊東國,緩緩轉過身。看了看狄聰手里的破酒瓶。他嘿嘿笑道:“你這個四眼仔,居然敢打我?”
“怎么,你不服氣?”狄聰舉起手里的破酒瓶:“要不要讓我,再削你一次?”
李芝芳趕緊搶走了,狄聰手里的啤酒瓶。然后她拉著狄聰,往門外走:“你快點走,趕緊離開中海,去外地避一避。”
“我為什么要逃?”狄聰甩開了李芝芳的手。
然后,狄聰指著齊東國,對李芝芳笑道:“他不就是一個小痞子嗎,他有什么好怕的?”
李芝芳頓時急了:“我是為了你好。你再不逃,就逃不了呢。”
“嘿嘿嘿。”齊東國一陣邪笑。然后他歇斯底里的,咒罵狄聰:“草泥馬的四眼仔,我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人開過瓢呢。你把我打成這樣,我要是不把你弄殘,我以后就跟你姓!”
就在這時,高原走到齊東國面前,冷笑道:“小子,踹寡婦門,挖絕戶墳,那都不是人干的事。你干了,你就是畜生。我朋友揍你這畜生,是見義勇為,是替天行道。”
“你……你敢罵我?有種你就不要跑!”齊東國說道。
高原不屑的笑道:“你放心,我們不會逃的。你趕緊打電話、搬救兵吧。記住,你要找幾個能打的幫手過來。那些不經打的垃圾,你就別讓他們來送死了。”
說完,高原把自己的伏羲令牌,交給李芝芳:“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去把桑海找來。”
聽了高原的話,齊東國的心里有些發虛。他覺得高原這個人,似乎蠻厲害的。
李芝芳有些擔心的,看了高原一眼。然后她轉過身,朝著大門外走去。
看到李芝芳要走,齊東國怒道:“李芝芳,你要是敢跑出去,我就弄死你的父母和兒子!”
說完,齊東國就想去抓李芝芳。但他剛跑了兩步,一只強壯的大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
然后,一股巨力,猛的一拉齊東國的身體,讓這廝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飛。
撲通一聲,齊東國重重的摔趴在地。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只穿著球鞋的腳,穩穩的踩在了他的背上。
“你就趴著打電話,搬救兵吧。”高原說完,順手從附近抄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齊東國眼里冒著兇光。他想翻身,但高原的腳就像一座五指山,壓的他翻不了身。
“媽比的,有種你就弄死我,要不然,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齊東國說完,費勁的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燕順!我在金月亮海鮮城,我被人打了。你他嗎趕緊帶人來救我。”
一聽到燕順這個人名,店里的食客又跑了一批。
剩下的十幾個人,膽子比較大。他們留在原地,等著看熱鬧。
十幾分鐘之后,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從店門外傳來。
緊接著,十幾個拿著砍刀、雙截棍等武器的青年,闖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留著小平頭的小子。他看了一眼,被高原踩在腳底的齊東國,驚叫道:“齊少,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