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許柔沒有落難,高原絕對不會,向安大海求助。
晚上六點半,高原請安大海,在美食廣場喝酒、吃燒烤。
酒酣耳熱之后,高原說起了,許柔的事情。
安大海馬上放下筷子和酒杯,保持了沉默。
強生食品廠生產毒奶粉的事情,鬧得很厲害。安大海早就知道了這個事。
“高原,咱們倆是兄弟。你請我幫忙,我一定會盡力。”安大海說道:“不過,強生食品廠的事情,葉省長一直在關注。雖然嚴志忠才是強生食品廠的廠長,毒奶粉的事情,他應該負主要責任。但許柔作為嚴志忠的上司,她多多少少,也要承擔一些連帶責任。”
“大海,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高原舉杯道:“我只求你想想辦法,別讓許柔坐牢。至于罰款,不論罰多少錢,我都幫他交。”
點了點頭,安大海說道:“放心吧,我會動用我的關系,幫許柔求情。”
頓了頓,安大海又道:“我聽說,許柔的父親,救過柯氏財團董事長柯建軍的命。柯建軍的人脈極廣。如果他肯幫忙,許柔肯定不會有牢獄之災。”
高原重重的將酒杯,放在桌上:“柯建軍已經把許柔,給開除了。他是想丟車保帥,犧牲許柔,保住柯氏財團的聲譽。”
安大海楞了一下。然后他說道:“柯建軍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他這么做,也無可厚非。”
高原嘆了口氣,繼續跟安大海干杯。
晚上八點半的時候,高原結了賬,和安大海分了手。
在回學校的路上,高原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上,居然是柯建軍的手機號。
自從高原和柯珊珊分手之后,柯建軍就沒有給高原,打過一個電話。
接通電話之后,高原就怒道:“柯建軍,許柔剛出了事,你就把她給炒了,你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吧?”
柯建軍嘆氣道:“強生食品廠,是中海分公司控股的企業。許柔身為中海分公司的總經理,強生食品廠出了這么大的事,她當然要負責。我開除她,也是迫不得已。”
“這些話,你應該對許柔說。”高原冷笑道。
柯建軍苦笑道:“她已經被拘留了,我不方便給她打電話。”
“你對我說這些廢話,有什么用?”高原說道:“許柔可能會坐牢。當年她的父親,為了幫你擋子彈而丟了命,難道你真的要對她,見死不救?”
沉默了一會兒,柯建軍說道:“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對許柔視如己出。我怎會忍心,對她見死不救?”
“漂亮話誰都會說。”高原笑道:“但許柔如今在坐牢,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想辦法把她救出來。”
柯建軍說道:“只要能幫許柔洗清罪責,無論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你幫我告訴許柔,我已經跟那些受害者的家屬,談妥了賠償的事情。而且,我已經跟葉省長談過了……依我看,許柔在看守所里,再待幾天,就能出來了。”
聽柯建軍這么說,高原松了一口氣。
這時,柯建軍繼續說道:“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你跟許柔說一聲,讓她不要恨我。”
“算你還有點良心。”高原說道:“柯叔叔,有個事我要提醒你。凌海龍最近交了一個新女友。她叫葉有容。她好像很有來頭。凌海龍借著她的財勢,已經東山再起了。他一直認為,是你害死了他的父親。你以后要小心點。”
柯建軍哈哈一笑:“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葉有容是葉省長的女兒。葉老爺子和葉省長,都不喜歡凌海龍這個人。凌海龍想借葉家的財勢對付我,絕對沒有那么容易。”
高原又是一愣。他真是沒有想到,葉有容居然是蘇南省省長葉蒼的女兒。
這時,柯建軍說道:“好了,謝謝你對我的提醒。我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