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的時候,高原登上了,開往中海的大巴。
車子剛剛駛出陽安市,天上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由于路滑,司機們都不敢把車子,開的太快。于是高速上的車流,就有些堵。
高原的心中有些焦躁:“這路若是一直堵下去,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到達中海。”
當大巴抵達中海北門客運站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大雨已經停歇,中海的各條街面,也被大雨沖刷一新。高原下車之后,四處尋找公用電話亭。
兩個小時之前,高原的手機,就已經沒電了。
再加上路遇大雨,延誤了高原的行程……所以,夏逍遙派來的人,并沒有遇到高原。
這兩天的兇險經歷,真是把高原折騰的有些累了。
而且現在天都黑了,高原卻連午飯都沒有吃。
經過一家小飯館的時候,高原實在忍受不了饑餓的折磨。于是他在飯館里,點了一碗西紅柿蛋湯、一盤暴炒牛肚。
點完菜,高原走到小飯館對面副食店,買了一包煙。然后他用副食店里的公用電話,打通了夏逍遙的手機。
“喂,你是什么人?”夏逍遙問道。
高原低聲道:“是我。我的手機沒電了。我現在,正在用公共電話,和你聯絡。”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已經被殺手干掉了。”夏逍遙笑道:“你如今在什么地方?我親自來接你。”
高原把自己所處的位置,告訴了夏逍遙。然后他回到小飯館,一邊吃喝,一邊等待夏逍遙。
十分鐘之后,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走進了小飯館。他一進門,就打量了高原兩眼。
高原也察覺到,此人的眼神頗為犀利。于是他剛剛有些松懈的心情,又變得緊張了起來。
不過,那名青年打量了高原兩眼之后,再也沒有搭理高原。他叫了一碗三鮮面。
幾分鐘之后,青年匆匆吃完面條,結賬走人。
那青年走后,高原緊繃的心弦,又放松了下來。
“看來,是我太多疑了。”高原心道:“這兩天我接連遭到暗殺,心弦蹦的太緊。等我把國寶交給老夏之后,我一定要放松幾天。”
就在這時,小飯館的老板,走到門外,沖著青年的背影叫道:“先生,你的包忘帶了!”
一聽這話,高原才發現,那個青年剛才坐過的位子上,放著一個藍色的旅行包。
過了一會兒,老板回到飯館內,笑著嘀咕道:“這小子可真怪。我那么大聲的告訴他,他的包落在我的店里,可他卻充耳不聞,越走越快……難道這廝是個聾子?”
聽老板這么說,高原瞪圓了眼睛。直覺告訴他,那個藍色的旅行包里,極有可能藏著炸彈!
于是,高原將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上。然后他快步,向飯館的出口走去!
高原剛剛走出飯館的門,一聲巨響,就從他的背后傳來!
巨大的沖擊波,震的高原腳下的土地,都有些發顫!一支血淋淋的斷手,砸中了高原的背。
飯館附近,停著幾輛汽車。車上的報警器,不停的尖叫著。
雖然爆炸的時候,高原距離那個旅行包比較遠,但爆炸產生的強勁沖擊波,還是將高原的身體,震得飛了起來!
在半空中飛了七八米之后,高原的身體,正巧砸在了,一輛桑塔納的車頂上。
那車頂被高原一百三十多斤的身體,砸出了一個面積特大的凹痕。
“呃啊!”高原痛苦的慘叫著。他全身的骨頭,好像都散了架。他背上的衣服,被燒出了一個大洞。
一股紅的有些發黑的鮮血,從高原的口中,咳了出來。他喘息著,想要從車頂上,滾下來。
但高原的身體,已經多處骨裂。他現在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