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看到張二貴居然向高原行跪拜大禮,何有才等人,全都臉色大變。他們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張二貴回過頭,掃了何有才等人一眼,怒道:“一群混賬,老子都跪下了,你們居然還敢大大咧咧的站著?”
原來,何有才雖然是這家大飯店的經營者,但張二貴在炎黃部落中的地位,還要比何有才略高一點。
被張二貴這一吼,何有才等人,一齊向高原下跪:“參見少統領!”
高原冷著臉,對張二貴說道:“別叫我少統領。我叫高原,我師父是劉天佑。”
張二貴心中一震:“劉天佑是炎黃部落上一代的大統領,又是現任大統領的師叔。這個高原擁有劉天佑的伏羲令牌,證明他的確是劉天佑的弟子。若是論資排輩,他算是現任大統領袁國正的師弟。在組織里,他可謂是一人之下,數十萬人之上。”
這么一想,張二貴恭聲道:“高少大駕光臨,屬下多有得罪。還望高少恕罪。”
“恕罪?”高原冷哼一聲:“你宰客,都宰到我的身上了,組織的規矩,也被你們敗壞了。你們的罪,還能免嗎?”
張二貴等人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聲不吭。
看了張二貴一眼,高原問道:“炎黃部落中海分堂的堂主,是不是你?”
炎黃部落組織嚴密。每個省都設有一個分舵,每個城市都設有一個分堂。
“高少,您高估我了。”張二貴嘿嘿笑道:“組織內藏龍臥虎,比我強的人多如牛毛。我只是這一帶的香主而已。”
香主位于堂主之下。張二貴這個香主,負責在東城區打聽消息、發展生意,聚集財力。
點了點頭,高原將伏羲令牌扔給張二貴:“我在南豐路上有一家平民醫館。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你讓中海分堂的堂主,帶著這個令牌,來見我。”
張二貴將令牌穩穩接住。接著他雙手捧著令牌,高舉過頂。
最后,張二貴恭聲道:“謹遵高少諭令!”
“以后跟我說話,別這么文縐縐的。”高原說完,轉身走出了包間。
直到這時,畢虎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他緊跟在高原的身后,走出包間。
兩人離開草原風情大飯店,來到了大街上。畢虎嘖嘖贊道:“五哥!你以前是不是,在某個江湖幫派里混過啊?你剛才的表現,真是太牛了!你快點跟我說說,炎黃部落到底是個多大的幫派?幫里有多少弟子?你在幫中的地位,應該很高吧?”
看了畢虎一眼,高原說道:“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普通人吧。江湖上的事情,你別多問……還有,你千萬別把剛才的見聞,泄漏出去。”
見高原說的這么嚴肅,畢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他沒想到,高原身上的江湖氣,居然這么濃。
尤其是張二貴等人,給高原下跪行禮的那一幕,真是讓畢虎的內心,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看來,炎黃部落是一個神秘而龐大的組織。高原在炎黃部落中地位,非常高。”畢虎心道。
第二天一早,高原離開j大,在平民醫館當起了坐堂醫生。
早上十點,高原剛剛給街坊丁二叔,做完腰部按摩。南豐路警務所的所長宋志明,突然走進了平民醫館的大門。
“喲,宋哥,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高原笑道。
宋志明苦笑道:“老弟啊,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宋哥有什么事?”高原說完,給宋志明倒了一杯熱水。
接過杯子,宋志明說道:“是這么回事。我兒子今年兩歲。前幾天,這孩子整天不想吃東西,抵抗力越來越差。兒童醫院的專家給我開了一些藥,但我兒子吃了之后,還是沒啥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