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高原舉起了酒杯。
席上眾人慌忙起身,與高原碰杯。
吃飯時,大家的心情,十分的嗨,
但買單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令人萬萬沒想到的事情。
錢嘉樂從服務員的手里,拿過賬單。當他看到上面寫著,應付款兩千九,他頓時就愣了。
剛才錢嘉樂點菜的時候,錢嘉樂就估算過,這頓飯的價格。
根據錢嘉樂當時的估算,這頓飯最多也就一千出頭,現在怎么就變成了兩千九?
錢嘉樂也不是,沒見過市面的鄉巴佬。他一看就明白,自己被店方狠宰了一刀。他對女服務員說道:“你把菜單拿來,再用賬單對照菜單,重新算算。”
錢嘉樂的語氣還算客氣,不過那個女服務員,看向錢嘉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乞丐。她把菜單重重的放在桌上,冷笑道:“你對照著菜單,自己算吧。”
拿過菜單一看,錢嘉樂怒道:“這份菜單,跟我點菜時看的菜單,并不一樣!你是不是拿錯了!”
女服務員笑道:“先生,你是不是喝高了,說胡話?”
“我沒有說胡話!”錢嘉樂怒道:“點菜的時候,我看到那份菜單上,八大碗的標價是八百八十塊,紅酒是七十塊一瓶。我點了一份八大碗,六瓶紅酒,總價一千三。但現在的這份菜單上,八大碗的標價居然是一千八百八,紅酒居然是一百七十塊一瓶!你們是不是,早就準備了兩份菜單,專門用來宰我們啊?”
聽錢嘉樂這么說,高原雙眉一皺。他心道:“這年頭,宰客的花樣,可真是與時俱進啊。”
身為錢嘉樂的女友,楚月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錢嘉樂被人當成肥羊宰。于是她沖著女服務員,怒吼道:“把你們的老板叫過來,要不然我打315,告你們欺詐經營。”
女服務員見自己犯了眾怒,有些怯場。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是誰要告我呀?”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三十多歲、膀大腰圓、面相有些憨厚的青年,走進了包間。
“何總,他們想吃霸王餐。”女服務員訴完苦,便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憨厚男子。
憨厚男就是飯店的經理,何有才。他沖著錢嘉樂,冷笑道:“我說哥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開這么大的飯店,我怎么可能,用更換菜單這種小伎倆,暗宰顧客?”
“你的意思是,我在說謊了?”錢嘉樂怒道。
“你肯定是喝多了,記錯了。”何有才笑道:“你還是把賬,給結了吧。”
錢嘉樂心中暗惱:“雖然老子有錢,但老子也不能,乖乖任你宰呀?”
仗著有高原這個武功高手在身邊,錢嘉樂笑道:“你們耍花樣宰客,傻比才會按照你們的價碼,花錢買單。”
何有才的臉色,馬上就陰了下來。他笑道:“怎么著?你有嘴巴吃飯,沒銀子付賬?那也行,你身邊的這幾個妞,長的還不錯。就讓她們在我這里干幾天,以工抵債好了。”
說完,何有才目露淫光,掃蕩著楚月的傲胸和長腿。
“干你娘!”錢嘉樂抄起酒桌上的一盤殘羹剩菜,朝著何有才的大腦袋砸去!
何有才腦袋一偏,躲過了那盤殘羹剩菜。但還是有些油膩的菜湯,灑到了他的肩膀上。
錢嘉樂見一擊不中,沖上前,揚起手,甩了何有才一記耳光,打得何有才踉蹌后退,險些栽倒。
何有才也惱了。這個飯店可是炎黃部落的產業。依靠組織的財力支持,何有才花了大把的票子,買通了這一帶的黑白兩道。
這一帶的地頭蛇,無論是黑還是白,多少要給何有才,幾分面子。
現在,何有才被錢嘉樂,扇了一耳光。何有才當然咽不下這口氣!他抄起擱在地上的一瓶酒,怒吼一聲,朝著錢嘉樂沖了過去!
錢嘉樂的身手還蠻靈活。他閃過何有才掄過來的酒瓶,一腳踹中何有才的小腹,把這廝踹了個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