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想讓羅老慢慢等死的男醫生,心中暗想:“這個高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他能有多強的醫術?”
高原不在乎別人的想法。他對羅媛說道:“老實說,我連一成把握都沒有。但老爺子不做手術,只能等死。做手術,老爺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高原說得對。”羅毅堅定的說道:“老三,呂院長,尋找心臟、聯系世界級名醫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
呂克勤連連點頭。
接下來,羅媛要留在醫院,陪護羅平山。
高原等人,不想打擾羅老爺子的休息。于是他們向羅毅告辭,離開了人民軍總醫院。
離開醫院之后,眾人在希斯菲爾德大酒店,擺宴為高原接風洗塵。
吃飽喝足之后,陳默對高原笑道:“下午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今天晚上七點,華少有一個聚會。他特地讓我,邀請你過去玩玩。”
“哪個華少?”高原有些納悶的問道。
“華少就是朱興華。二號首長的小兒子。”陳默笑道:“你救過他的老婆。”
哦了一聲,高原笑道:“原來是他。我差點把他忘了。”
高原曾經救過朱興華的老婆樂韻。
為了感謝高原的救妻之恩,朱興華曾經將一張一千萬的支票,親手送給高原。
但高原卻沒有,收下這張支票。
“哈哈,你千萬不要當著朱興華的面,稱呼他為大胖子。”周英杰笑道。
點了點頭,高原說道:“朱興華雖然是國內的頂級衙內,但他的為人,還不錯。”
聊了幾句之后,眾人便向高原告辭。
當高原把陳默等人,送到酒店的大門口時,夏貴和盛忠,正好從酒店的二樓,來到了酒店的大堂。
“我的天吶,默少、杰少、飛少!他們三個居然都在這里!”夏貴有些興奮的,喃喃自語。
夏貴和劉飛,也就是飛少,有些交情。他一直想通過劉飛,認識更多的權貴子弟。
現在,一個很好的機會,就在夏貴的眼前。
順著夏貴的目光望去,盛忠看到了高原。他臉上的笑容,馬上就僵住了。
緊接著,盛忠有些心慌。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夏老哥,你所說的默少、飛少和杰少,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這三位,都是京城里的太子黨!”夏貴小聲說道:“飛少就是劉飛。他的爺爺在退休前,曾是七號首長。”
盛忠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他心道:“天吶,七號首長!那可是比省長,還要牛逼的大官!”
看到盛忠的臉上,全是驚愕的表情,夏貴很是滿意。他繼續道:“杰少就是周英杰。他的老子,是國家宣傳部的副部長周偉。默少就是陳默。他和劉飛,羅克敵、陶大寧、金達,并稱為京城五大少。陳默的老子是廣南軍區的司令官。陳默的姑父是湖西省的省長。陳默的家族比劉飛的家族,更有權勢。”
聽夏貴這么說,盛忠的腦子一片混亂。他被嚇傻了。
盛忠巴結夏貴,就是想借助夏貴的人脈,結交京城的權貴。
如果盛忠能與京城的太子黨攀上矯情,那盛忠以后在京城做生意,就會一帆風順。
但現在,盛忠見了陳默等太子黨,非但不敢上前結交,反而想要掉頭逃跑。
“老盛,你不是想結交幾個真正的太子黨嗎?”夏貴笑道:“飛少等人,就是含金量十足的太子黨。走,我帶著你,去跟飛少打個招呼。”
聽夏貴這么說,盛忠有些不知所措。他硬著頭皮,把自己得罪高原的經過,簡要的告訴了夏貴。
最后,盛忠指著高原,對夏貴說道:“夏老哥,我得罪過的那個小子,就是他。他應該是飛少等人的好友。若是我過去跟飛少打招呼,豈不是自投羅網?飛少等人抬抬手指,就能把我給捏死啊。”
夏貴苦笑道:“盛老弟啊,你怎么就這么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