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震正想從地上爬起來,兩個警察立即把他死死壓住。
接著,一個警察掏出手銬,銬住了譚震的雙手。
最后,那兩個警察,開始對譚震拳打腳踢。
高原往前走,又遇到兩個警察。他對二人說道:“別瞎忙了,譚震已經被我抓住了。通知大家,趕緊收隊。”
半個小時之后,高原等人押著譚震,回到了西城區警察分局。寒月、劉淵、李晴等人都在這里。
一看到昏睡的劉誠,劉淵和李晴就撲了過去。
“兒子,你怎么了,你快醒醒!你別嚇唬媽媽!”李晴哭道。
高原勸道:“他被喂了安眠藥,睡一晚上就沒事了。”
劉淵等人這才放心。
就在這時,譚震也見到了活生生的寒月。他嚇得大叫一聲,轉身欲逃。
高原抬起腳,踹在譚震的后腰上。
“呃啊!”那廝慘叫著,趴在地上。幾滴血從他的嘴角,滴在地上。
疼痛過后,譚震喃喃自語:“她明明已經被我掐死了,為什么又活了?”
高原蹲在譚震的身邊,說道:“寒月當時,只是暈過去了。你殺了她兒子張小兵,有沒有后悔?”
“后悔個屁!”譚震冷笑道。
話音剛落,譚震的身體突然抽搐。他的身體佝僂成一團。他的眼淚不停的流,他的雙手不停的抖,他的鼻涕都流到嘴巴里了。
“狗日的,你不僅好賭,還有毒癮!”高原冷笑道。
譚震的雙手被銬。他想要把手伸進兜里,掏出毒品。
高原搶先一步,從譚震的兜里,摸出一小袋白粉。
“給我!讓我吸一口!”譚震全身軟的像個鼻涕蟲:“求求你,把粉給我!槍斃我之前,讓我抽一口吧!”
“抽尼瑪!”宋志明取下皮帶,狠狠的抽打著譚震的身體:“我他嗎的抽死你!”
這時,寒月拿著一個煙缸,沖了過來。她蹲在譚震的身邊,舉起煙缸,照著譚震的腦袋,一下接一下的狠砸!
譚震現在毒癮發作,根本就沒有還手的力量。他的腦袋被砸的血花飛濺。沒過多久他便昏了過去。
李偉強急忙拉住了寒月的手,制止了寒月的瘋狂舉動:“夠了!如果你打死他,你會被重判的!”
寒月楞了一下,然后她嘶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當高原等人離開西城區警察分局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大家打算在警察分局附近的一家旅館里,將就一晚。
在吃宵夜的時候,宋志明說起了,解救劉誠的經過。
“當時,你們都不在場,你們不知道那個譚震有多么陰險狡詐。他知道我們會找到,院墻附近的那個酒窖。所以,他就潛伏在院墻的外邊。等我的同事,沖進酒窖營救劉誠時,他就把一個土地雷,往酒窖的入口一扔……若不是高原的反應超快,及時踢飛了那個土地雷,劉誠和那個進入酒窖的警察,肯定會被活埋。我當時就在酒窖的附近。搞不好,我也會被炸死炸傷啊!”宋志剛說完,舉杯說道:“高原,我欠你一條命!我算是服了你了!”
“宋哥,你言重了!咱們是兄弟,你別跟我客氣!”高原笑道。
劉淵也向高原舉杯:“你救了我兒子,就是救了我全家。大恩不言謝,以后你有事,盡管跟我招呼一聲。我劉淵萬死不辭!”
李晴、李茜茜姐妹,也對高原感恩戴德。
安大海拍著高原的肩膀,笑道:“我又欠了你一個大人情。”
“你別這么說,你幫過我不少忙,應該是我欠你的。”高原居功不自傲。
彭勇說道:“什么你欠我、我欠你的,大家都是兄弟!說這些話,就見外了。”
“小勇說得好,大家都是兄弟!”安大海有些動容的說道。
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劉誠終于醒了。
眾人全都松了一口氣,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是禮拜六,高原起的很早。他漱口洗臉之后,便向安大海等人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