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劉淵等人也沖了進來。
看到血泊中躺著一個小男孩,李晴差點當場昏倒。李茜茜卻道:“他不是誠誠!老天保佑,他不是誠誠!”
常校長嘆氣道:“小孩是張小兵,女人是寒月。”
就在這時,寒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高原見狀,一指戳中了寒月小腹上的某處要穴!
寒月的上半身,猛的向上彈起。然后她一連咳嗽了十幾聲。
沒過多久,寒月就緩過勁來。她一看到血泊中的小男孩,就沖了過去,放聲大哭:“我的兒子啊,都是媽媽害了你!”
看到寒月如此激動,兩個警察把她摁住。
高原在客廳里轉了轉,發現了一瓶安眠藥。然后他又在臥室里,發現了兩個書包。
就在這時,宋志明走進了臥室:“高原,你有什么發現?”
高原把手里書包交給宋志明:“這里有兩個書包,你去問問,哪一個是劉誠的。”
宋志明走到門口,問道:“劉淵,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兒子劉誠的書包?”
劉淵一把將一個藍色的書包搶了過來。他激動的說道:“這就是我兒子書包!我兒子真的是被他們綁架的。”
嘆了一口氣,高原說道:“你的兒子,應該是被他們下了安眠藥。”
說完,高原指了指,擱在茶幾上的那瓶安眠藥。
宋志明說道:“張小兵的繼父,還有劉誠都不見了。看來是這個男人,把劉誠帶走了。但他為什么要殺死張小兵?”
劉淵臉色大變。他沖過去,大聲質問寒月:“你老公把我兒子,帶到哪里去了?”
高原和宋志明,走到了寒月的身邊。
“寒月,你的現任丈夫,叫什么名字?”高原問道。
寒月原本木納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可怖:“都是我的錯,我真沒想道,譚震那個混蛋,竟然要殺了我和小兵,獨吞那八十萬的贖金。”
“你把事情交代清楚。”李偉強喝道。
寒月斷斷續續的說道:“我兒子小兵和劉誠是好朋友。今天下午放學后,兩個小孩來我家做作業。看到我家的電視比較老舊,劉誠就說,他明天會送一個大的背投電視給我們。”
頓了頓,寒月又道:“一聽這話,譚震就留了心。他開始套劉誠的話。得知劉家非常有錢,他就請劉誠,在我家吃餃子。然后他在劉誠的餃子湯里,下了安眠藥……劉誠被迷暈后,我和小兵都很震驚,小兵質問譚震,為什么要這樣做?那個混蛋說,只要我們綁架劉誠,拿到八十萬的贖金,就有錢給我母親換腎。我和小兵相信了他。后來,劉誠的父親打來電話,問劉誠在不在我家,我讓小兵欺騙了劉父。后來,譚震打電話,讓劉淵把贖金,打入一個陌生的銀行賬號。我知道他想獨吞贖金,就跟他吵了起來。沒想到他不僅要獨吞贖金,還要殺了我和小兵滅口!”
說到這里,寒月哭道:“如果我沒有起貪念,我兒子小兵就不會死了!”
就在這時,李晴跪在寒月的面前,哀求道:“求你給譚震打個電話吧。他要八十萬,我可以給他。只求他別傷害我的兒子!”
李晴是被張小兵的尸體嚇住了。她害怕自己的兒子劉誠,也逃不出譚震的毒手。
“我兒子被譚震殺了。譚震肯定不會接我的電話。”寒月說道。
高原把李晴拉了起來。他問寒月:“譚震是什么時候,對張小兵下了毒手?還有,他最有可能,躲藏在哪里?”
寒月說道:“他殺死小兵的時間,我也經不清了。不過,他應該會躲到北城區長青街66號,那是他租的房子。他還沒有拿到贖金,他是不會離開中海的。”
點了點頭,高原說道:“安大少,你照顧好茜茜和李晴。我和宋哥先走一步!”
說完,高原開車,直奔北城區長青街66號。
車子逼近長青街時,李偉強突然說道:“高原,老宋,總部已經把譚震的資料傳給我了。他的老家在西川省的蓉城。這是他的照片,你們看看。”
說完,李偉強把自己的手機,交給了宋志明。
手機屏幕上,有幾張譚震的照片,宋志明看了之后,把手機交給了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