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牛聰猶豫了一下,終于站了起來。他眼淚汪汪的說道:“高少,只要你放我一馬,我以后全聽你的,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宋志明心道:“嗎的,這個牛聰還真會說話。這樣的馬屁,我可拍不出來。”
接下來,宋志明把嘴巴湊到高原的耳邊,小聲幫牛聰求情:“高老弟,老牛已經知錯了,差不多就行了吧?”
高原皺著雙眉,點了點頭。
宋志明回過頭。說道:“牛聰,我兄弟是一個厚道人,你的認錯態度還不錯,所以他決定,饒你一次。”
牛聰喜極而泣的說道:“謝謝高少,謝謝宋哥,以后你們就是我的主子。”
聽了這些阿諛奉承之辭,高原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道:“我的那些藥品,牛科長還要化驗嗎?”
“不用化驗了。”牛聰連忙說道:“你放心,我明天早上,就把那些藥品,送到平民醫館。”
就在這時,宋志明咳嗽了一聲。
牛聰秒懂了宋志明的意思。他立刻改口道:“高少,我馬上回質監局,我親自把那些藥品,送回平民醫館。”
說完,牛聰轉身就走。
“今天這件事,多虧宋哥鼎力相助啊。”高原笑道。
宋志明笑道:“咱們是哥們。你別跟我客氣。”
“我回醫館,等著牛聰把那些藥品送回來。”高原說道。
宋志明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還是早點回家,陪陪嫂子吧。”高原說完,獨自一人離開了中海人家。
當高原回到平民醫館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高偉和鄧秀,上樓休息去了。高原還要等著,牛聰把那些藥品送回來。
等了一會兒,突然有人登門,高原抬眼一看,來人正是張小紅。她的身后,還跟著那個藥檢科的辦事員左文軍。
高原已經從宋志明那里,聽說了張小紅的底細。她以前只是中海制藥二廠的普通職工。后來,她跟牛聰勾搭成奸。
仗著牛聰的權勢,張小紅辭職單干,開了一家健民制藥廠。
然后,張小紅和牛聰聯手,打壓同行,獨霸南豐路藥品市場,賺了不少錢。
“是牛聰派你們過來,給我賠禮道歉的吧?”高原問道。
“什么?牛科長讓我們,給你賠禮道歉?”左文軍怒道:“你小子別做美夢了!”
左文軍是張小紅的表兄。他是靠著張小紅和牛聰的裙帶關系,才混進質監局,當了一個辦事員。
一聽這話,高原心道:“看來,這二人還不知道,牛聰的把柄,就捏在我的手里。”
高原當然不會把牛聰的兩個手下,放在眼里。他問道:“那二位深夜來此,有何貴干?”
左文軍指著張小紅,介紹道:“這位是健民制藥廠的張經理。健民制藥廠的藥品,品質過硬,物美價廉,現在你們的醫館里,已經沒有藥品了,你干脆就在張經理的手里,進貨吧。只要你進了她的貨,以后就沒有人,來找你的麻煩,你明白嗎?”
高原懶得理這兩個二貨。他指著門口,淡定道:“這事免談,二位請回吧。”
左文軍見高原不買自己的賬,怒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干脆把話,撂在這里,如果你去別的公司,購進藥品,我就三天兩頭的,來你這里搞突擊檢查。你購進多少藥品,我就查封多少藥品!”
“你太過分了!”高偉怒道。他和鄧秀聽到樓下有人鬧事,便匆匆下樓。
沒想到,二人正在下樓梯,就聽到了左文軍無比露骨的威脅之詞。
鄧秀也怒道:“你們這是官商勾結、欺行霸市。”
高原說道:“爸媽,你們別生氣。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