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允兒笑道:“二叔,你今天怎么沒去做生意,反而有空跟梁教授下圍棋?”
“我這個工作狂,偶爾也要放松一下嘛。”崔金虎沒好氣的說道。
崔允兒本想把全志鑫給高原下戰書的事情,告訴自己的二叔。但她突然有些尿急。
于是,崔允兒說道:“你們繼續下棋吧,我去一趟衛生間。”
崔允兒走后,崔金虎也沒心思繼續下棋。他讓女傭,端上了一壺溫熱的紅茶。
然后,三個男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聊了幾句,崔金虎突然問高原:“我聽允兒說,你昨天去過將軍公館?”
點了點頭,高原想起了孫賢珍的丑行。他的心中很是糾結。
“崔金虎和崔允兒,對我都很不錯。我該不該把孫賢珍的丑事說出來?如果我說了,崔家就會蒙羞。若是我不說,我總覺得對不起崔允兒和崔金虎。”高原心道。
看出高原的情緒有些不正常,崔金虎笑著問道:“小高,你今天的情緒有些低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高原笑道:“謝謝崔董事長的關心,我只是有些想我的女朋友了。”
“呵呵,這才幾天不見,你就想念你的女朋友了?”梁文斌插嘴道:“你們還真是,三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崔金虎笑道:“少年戒之在色,中年戒之在斗,老年戒之在得。高原,你知道這是誰的名言嗎?”
“沒想到崔董事長,居然還記得孔子的名言。”高原贊道:“您真是博學多才啊。”
崔金虎哈哈一笑:“我這個高麗人,在你這個大華人的面前,聊你們大華的古文,真是有些班門弄斧啊。”
說到這里,崔金虎的話鋒一轉:“高原,你見過我大哥了吧。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崔上將威武霸氣。我站在他的面前,都不敢笑一笑。”高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發現他的氣色,有些不太好。”
崔金虎說道:“我哥這個人,總是板著一張臉,連我這個做弟弟的,都有些怕他。”
就在這時,崔允兒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她剛好聽到了,崔金虎說的話。
“二叔,你又在說我爸的壞話?”崔允兒笑道。
“我可沒有,說你父親的壞話。”崔金虎笑道:“高原告訴我,你父親的氣色不太好。允兒啊,你應該常回去看看你爸。你爸的年紀也大了。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你不照顧他,誰照顧他?”
“我爸有我的后媽照顧。用不著我來操心。”崔允兒笑道:“如果我住在將軍公館,我后媽肯定會不自在。我和她,是面和心不合。”
崔金虎嘆氣道:“她連幾個家常菜都燒不好,她哪能照顧好我大哥?”
“不提他們了。”崔允兒坐到崔金虎的身邊,笑道:“二叔,你看看這是什么?”
說完,崔允兒把全志鑫寫給高原的挑戰書,從包包里掏了出來,交給了崔金虎。
看了那封挑戰書,崔金虎也很吃驚。他問高原:“全志鑫是高麗刀皇。以前都是別人向他挑戰,現在他居然要挑戰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聽這話,崔允兒嘰嘰喳喳的,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的告訴了崔金虎和梁文斌。
直到這時,梁文斌和崔金虎才知道,高原居然一招擊敗了高麗的跆拳道宗師崔永浩。
梁文斌埋怨道:“高原,我早就叮囑過你,不要在漢城惹事。可你居然闖了這么大的禍!你說吧,你打算怎么辦?”
高原笑道:“老師,明天的科技展,你一個人去就行了。我想去藏刀閣,會一會那個全志鑫。”
沒想到高原居然有膽量,與全志鑫公平一戰,崔金虎的心里非常吃驚。他認為,高原的贏面比較小。
雖然高原一招擊敗了崔永浩,但全志鑫的武功,可比崔永浩高得多。